外套下依稀能看到相同制式的内衬。
“三位,装劫匪这招也太拙劣了吧?能否给个活路,代价好说!”
为首的劫匪伸手在队员背后用力拍了下,低声训斥道。
“我就知道这招很蠢,丢人了吧!”
队员跟跄一步,委屈巴巴解释。
“上头非要抓活的,他都重伤了,我们再偷袭怕他活不下来呀!”
队长盯着头目,随意说道。
“既然看出来了,那就束手就擒吧,大家都省点麻烦。”
头目双眼眯起,背在身后的右手,偷偷摸向挂在马鞍上的两把单手斧。
“嗖!”
箭矢破空声从背后的丛林中传出,头目早就暗中戒备,下意识地扭转身体躲开偷袭,同时用力抽动胯下战马。
“嘶……”
战马猛地昂头,口鼻喷吐出白气,向着挡路的三人横冲直撞。
三人慌乱间向两侧躲闪,身上顿时沾满碎叶尘土。
队长气急败坏的一个弹跳,浑身斗气翻涌在脚下轰然爆开,身体如同箭矢般破空追击。
头目察觉到背后动静,没有丝毫尤豫,斗气注入单手斧中,扭头瞄准队长用力投掷。
“铛——!”
队长抬起手中长剑把单手斧格挡开,整个人受到阻击速度骤然降低,只能眼睁睁看着跑远的头目钻入森林深处,很快消失不见。
“赶紧啊!追!伤成那样扛不了多久,他跑了咱们都得受罚!”
小队迅速集结,顺着马匹跑动的痕迹追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