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忠诚要付出的代价!你们谁知道茜尔维亚在哪?又或者有什么消息?说出来的可以活命。”
卡斯珀家族的仆人与士兵们难掩悲痛,低低的呜咽声在大厅中响起。
佣兵们则活跃得多,七嘴八舌喊着自己知道的消息。
“大人饶命!我有个消息也许有用!”
“我知道库房的位置!”
“大人大人!我知道她的寝室在哪!”
文登挥挥手,打断佣兵们杂乱的废话,恶狠狠拽出一个仆从将弯刀架在脖子上。
“你有消息可以保命吗?”
仆从被脖颈上载来的寒气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
文登不耐烦地一刀抹下停止聒噪,又拽出一个女仆。
女仆心惊胆战,强忍着颤斗断断续续说道。
“我……我只知道……知道女仆,女仆长莉亚女士,与茜尔维亚小姐一起消消失了,就在你们开战的的的……”
文登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追问。
“说详细点!”
女仆不敢动弹,努力拼凑着回忆。
“开战后,莉……莉亚女士带着小姐从大厅上楼,很多人都看到了,她们斥退了所有仆仆从,之后就再也,再也没出现。”
文登又点指几个仆从,得到肯定后,召集所有盗匪下达命令。
“你们分两拨,一拨从二楼开始,拆开所有可疑位置,墙壁、楼梯、地板……必然有处密室在我们没搜到的地方!
另一拨散出去,仔细搜索城堡外,查找没有被发现的兔子洞!”
与此同时,霍姆格率领残存的十几名骑兵,谨慎来到隐蔽的密道出口附近,焦急等待着。
没多久,女仆长莉亚从灌木丛中悄悄探头,看到了凄惨的霍姆格,心中一震。
“发生了什么?怎么连你都受到如此重伤!”
霍姆格忍着胸口疼痛,看向灌木丛中走出的茜尔维亚,这才放松几分,龇牙咧嘴说道。
“出了意外,不知道为什么围墙垮塌了,对方实力过于强大,德林死守破口,我落败不敌,只能率领残兵逃离。”
不祥的预感笼罩茜尔维亚心头,顾不上整理沾土的衣裙,紧张问道。
“德林逃出来了吗?”
霍姆格神色黯淡,沉默着摇了摇头。
茜尔维亚两眼瞬间通红,扭头眺望森林外隐约可见的城堡,止不住的泪流满面。
“他看着我长大,我已经失去父亲与兄长,难道还要再失去一位长辈吗?”
霍姆格此时敏锐的察觉到城堡动向,不少正盗匪四处查探,没时间让茜尔维亚伤感了。
“小姐!这里不能再待了必须离开,请您决定去处!”
茜尔维亚尽量控制住哽咽,无奈说道。
“科多拉吧,我在李奥子爵那里还有几分薄面,起码能安全些。”
茜尔维亚翻身上马,不舍地望了望城堡,扭头跟着队伍出发。
…………
科多拉城金穗庄园中,授爵宴会正在举办,贵族们早早来到,觥筹交错间,几位男爵凑在一起闲聊。
弗兰克男爵与马库斯男爵轻轻碰杯,轻松地调侃道。
“领地怎么样了?听说你的城堡被毁,重建得花不少钱吧?”
提到这个马库斯情绪变的低落,瞪了弗兰克一眼。
“知道还问,要不你支持点?就跟支持艾瑟里一样!”
弗兰克连连摆手,朗声笑着推脱。
“你不是得到李奥大人的支持嘛!我手头现在不宽裕,没法支持。”
马库斯刚想吐槽,艾瑟里赶紧转移话题。
“听说这次获得李奥大人授爵的是帕克和科鲁兹,你们怎么看?”
泽尔菲两手一摊,无所谓地说道。
“还能怎么看?站着看呗!子爵封赏下属再正常不过,我就是来捧场的,顺便问问李奥大人怎么应对春季的开拓战争。”
弗兰克抿了口红酒,凑近几人低声说道。
“这次的战争规模小不了,咱们能不能从中得到点好处?”
马库斯很是不屑。
“索姆伯爵与李奥子爵可不想搅和进去,之前的决斗你们难道忘了?”
弗兰克好奇问道。
“听说了这件事,但不知道细节,你当时就在纽森港,跟我们说说内幕吧!”
眼见几人都感兴趣,马库斯娓娓道来。
“那场决斗可精彩了……
所以开拓战争由埃因子爵与阿布瑞子爵主导,李奥子爵地处边境要保障后勤,索姆伯爵嘛!我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