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吉被怼得无言,自己匆忙间找的理由确实愚蠢,要是真跟首领较量,保证被收拾得不轻,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
“大人,不劳您动手,我这就带弟兄去。”
血棘脸色放缓吩咐道。
“巫医扎塔雷留下,剩下的散了吧,等消息确定再讨论战斗计划。”
三只队长快步起身走出木屋,房间中只剩下血棘与扎塔雷。
血棘脸上带着淡淡忧虑,谨慎询问道。
“黑齿部落的巫医有点不对劲,你感觉到了吗?”
扎塔雷抿了口手上的茶水,慢悠悠说道。
“首领,黑齿巫医浑身确实萦绕着淡淡黑气,这是使用黑暗巫术的代价,对它确实需要防着点,会使用黑暗巫术的都不好惹。”
血棘皱着眉头陷入沉思,眼中担忧不减反增。
扎塔雷也不催促,就这么平静地品着茶水,仿佛报仇这件事与它关系不大。
血棘思考良久,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巫医,忍不住吐槽。
“你倒是悠闲,老巫医非让你跟来干什么?”
扎塔雷放下茶杯,平淡说道。
“老师反对这次复仇,这您是知道的,但夫人在部落的影响力确实不容忽视,所以派我来盯着点,要是情况不对,也好掩护你们撤退。”
血棘脸上表情尴尬,摆摆手苦笑着说道。
“真是个好主意,那你就去准备撤退预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