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赵卫国大步走进院子,站在顾老首长面前立正。
“老首长,医院那边传来消息。”
顾老首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医院?什么事?”
他才刚从医院回来,医院能有什么事?
“陆建党在家里吐血昏迷,送到医院抢救了三个小时。
现在命虽然保住了,但转进了重症监护室,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赵卫国如实汇报,至于其他的,还在调查中。
顾老首长听到这个消息,他把茶杯重重地磕在石桌上。
“哼,他陆建党算计了我大半辈子,为了他的卫子和儿子,把我的脸面踩在脚底下。
现在把自己气进了重症监护室,也是他活该。”
赵卫国站在一旁,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老首长,那咱们这边,要不要派人去医院看看,或者打声招呼?”
毕竟在外人眼里,陆建党还是顾老首长的女婿。
而且这三十多年,老首长一直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培养。
不然,他陆建党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怎么可能平步青云到现在的位置。
顾老首长冷哼了一声,大手一挥。
“看什么看!他就算是死在里面,我也不会去看他一眼。
从他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顾家就没有他这个人了。”
他现在根本不关心陆建党的死活。
他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苏文博那天在病房里说的话。
陆月梅的长相和性格。
还有能弥补他所有遗撼的天大好消息。
顾老首长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赵卫国。
“医院那边的事情不用管,医院里面的医生,不敢让陆建党出事的。
我问你,去宁嘉县调查和找张志恒的人,有没有消息传回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