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你先跟车去,一定要让医生用最好的药,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首长救回来。
我吃两粒速效救心丸缓一缓,马上就让司机送我过去。”
王秀芝哎哟连天,死活不肯挪步。
她现在脑子里全乱了,哪里敢跟着去医院。
书房里还有那些要命的东西,要是被别人发现,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小张看着昏迷不醒的陆建党,急得直跺脚。
首长都吐血晕倒了,夫人居然在这个时候不舒服。
实在没办法,他们几个警卫员只能跟着救护车先走。
“夫人您千万快点来,医院那边不能没有家属。”
小张丢下一句话,转身跳上救护车。
大门一关,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王秀芝直起身板,刚才那副虚弱的模样一扫而空。
她现在连心跳都快听不见了,满脑子都是书房里那些带血的照片。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书房,反手柄门反锁。
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把兜里那叠沾着血的照片掏出来。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些薄薄的纸片。
上面全是她和周峰的画面。
有他们在筒子楼里拉扯的,还有周峰拿钱去城西租厂房的场景。
每一张都拍得清清楚楚,连她脸上焦急的表情都一览无馀。
这是谁干的?
是谁在暗中盯着他们?
王秀芝觉得后背发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绝对不是巧合,这是有人蓄谋已久要置她于死地。
她找出一个铁盆划了根火柴,把照片全扔进去。
火苗蹿起,把照片烧成灰烬。
看着火光她还不放心,拿棍子把灰烬捣得稀巴烂。
直到盆里只剩下一堆黑灰,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烧完照片,她看向桌上那个黑色的录音笔。
这东西她以前在百货大楼见过,是进口的高级货。
她伸出颤斗的手按了播放键。
她和周峰在筒子楼里的对话,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你回去找陆建党,他手里肯定有钱。军儿名义上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可能见死不救。”
“军儿可是我们唯一的亲骨肉……”
王秀芝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毯上。
全完了。
陆建党肯定是听过了。
他知道,军儿不是他亲生的儿子了。
那个老东西之所以被气得吐血晕倒,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个刺激。
陆建党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他的面子和儿子。
他为了陆军这个儿子,费尽心机铺路,甚至不惜把顾老首长气进急救室。
他要是醒过来绝对会活剥了她,甚至会直接弄死他们母子俩。
不行,要赶紧想办法。
王秀芝从地上爬起来,把录音笔塞进贴身的衣服口袋里,跌跌撞撞往外面跑。
陆军被她安排住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因为王秀芝不想再让顾家人打扰他。
陆军此时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从高高在上的团长,变成了一个连普通工人都不如的无业游民。
门被大力推开。
“军儿快起来,出大事了。”
王秀芝压低嗓门,声音抖得厉害。
陆军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还能有什么大事?我连军籍都没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事?
你别来烦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王秀芝冲过去一把将他拉起来,“陆建党被气得吐血进医院了。”
陆军愣了一下,瞬间就坐了起来,“为什么啊?又发生什么事了?”
王秀芝急得直拍大腿,现在顾不得跟他细说,“他知道你不是他亲生儿子了。”
陆军脑子嗡的一声,僵在原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他亲生的?我是陆家的大少爷。”
王秀芝眼泪唰地流下来。
她把录音笔拿出来,当着陆军的面播放了一遍。
听着录音里周峰和母亲的对话,陆军的脸一点点变得惨白。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周峰的儿子?
这怎么可能!你骗我的对不对?”
陆军一把抓住王秀芝的肩膀,手指用力得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他无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