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利用他老婆和孩子才能逼着他低头,本来我什么都安排得好好的,可现在全被你们毁了。”
陆建党喘着粗气,愤怒地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但现在在生气也没用了,只能想办法解决问题才行。
不管是给他钱也好,许他好处也罢,绝对不能让他在审讯室里开口。
陆家的名字,绝对不能出现在任何笔录和卷宗里。
不然我只能跟你离婚,这件事情是你做的,跟我没关系。
王秀芝一听说要离婚,她立刻摇头拒绝。
“不行,我坚决不会同意跟你离婚的。”
陆建党深深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真到了那一步,不离,那我们全家都得完蛋,包括陆军。
你想害了我们父子俩吗?
不过现在还没到那地步,你去处理好这件事情就行。”
王秀芝闻言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脑子开始转。
这件事情只能到周副局长为止,不准再往上扯。
周副局长那边,让他自己扛下来。
事后我保他减刑,保他家人无事。
他不答应也得答应,他没有别的路。
除非他供出你,那我们就只能离婚了。
王秀芝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就要出去。
陆建党在她身后加了一句。
王秀芝没有接话,只是脚步快了几分。
周副局长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地出去了。
“这个时候你还过来干什么?”
周副局长看见,戴着墨镜围着一条丝巾的女人,赶紧走了过去,让她快走。
“我不能不来,陆建党说这件事情牵扯到陆家的话,他就跟我离婚。
而且还会影响到陆军,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这件事情都不能牵扯到陆家一丁点。”
王秀芝说话的语气不容置疑,为了儿子,她什么事都愿意做。
“知道了,我已经把跟李明有关的东西全部都销毁了,你放心吧。
他们抓不到我的把柄,现在是法治社会,没有证据,他们奈何不了我。”
开始他确实很着急,可给了这么多时间给他,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就好,其他方面,我会尽量帮你打点。”
王秀芝听到他的话,才终于松了口气。
“那你快走吧,我还得要再回去,不然待会他们找不到我,就会说我故意畏罪潜逃。”
周副局长还是在催她快走。
王秀芝点了点头,不再废话,转身离开。
总区公安局的审讯室里,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李主任被铐在审讯椅上,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嘴唇干裂得起了白皮。
他被抓回来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中间没喝过一口水。
张局长坐在他对面,翻着桌上的卷宗,一页一页翻得很慢。
旁边坐着两个负责做笔录的公安,笔尖悬在本子上,等着开始。
李主任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在心里把所有的利害关系,翻来复去地盘算了无数遍。
不说出周副局长,也许自己还有活路。
张局长把卷宗合上,扔在桌面上。
你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年薪加起来还不到两千块,这些钱从哪来的?
李主任还是不说话。
张局长站起身,绕到他身后,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李主任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使用的手法隐蔽且残忍,完全绕开了正常的执法流程。
这种行为,在我这里,可以按一级间谍来定性。
张局长走回到椅子上坐下。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是什么下场。
李主任的脸色彻底垮了。
他在总局干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间谍罪意味着什么。
一旦被扣上这个帽子,别说找人求情了,连正常的司法程序都不走。
基本是直接进军事法庭,判下来就是枪毙,没有任何上诉的机会。
李主任的声音沙哑得不象是从人嘴里发出来的。
他让我把顾国韬带进地下审讯室,用最狠的手段逼他认罪,认了就直接归档,报上去就是铁案。
张局长听到这个名字,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一开始就怀疑老周参与了,钥匙一直都是在他那里的。
张局长盯着李主任看了整整半分钟,手指慢慢敲在桌面上。
他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