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顾冬花脸上,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蠢货!”
顾思薇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狠劲。
“我带你来首都,是让你来享福当阔太太的吗?
你忘了在大山里,那个老光棍是怎么拿铁链子锁着你的,怎么拿猪食喂你吃的了吗?
你忘了你是怎么被打得半死,求着我带你逃出来的吗?”
顾冬花捂着脸,眼泪在眼框里打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怎么可能忘?那些日日夜夜的折磨,是她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没,没忘。”
她哽咽着说。
“没忘就好。”
顾思薇收回手,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冰冷。
“按我说的去做,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你只要把钱给他们,让他们去干就行了,你不用露面。
事情办砸了,也找不到你头上。”
顾冬花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顾思薇那张不容置疑的脸,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去吧。”
顾思薇推了她一把,“抬头挺胸,别一副窝囊样,不然谁看得起你,谁会帮你办事?
还有,记住,先只给两块钱定金,告诉他们,事成之后,再给剩下的十八块。
要是没人干,再往上加价,但一次不能加太多。”
顾冬花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捏紧了手里的钱,象是捏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转身走进了那条深不见底的巷子。
看着顾冬花消失的背影,顾思薇的嘴角才露出了满意的笑。
她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了黑市。
她要在这里,为自己查找一个新的台阶,一个能让她在首都真正扎下根来的靠山。
光靠顾家那群蠢货,成不了大事。
半个多小时后,一个瘦得象猴精,穿着件破夹克的小混混。
揣着一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老鼠药,走进了惠民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