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薇要嫁到城里面去,她身上都要带一些钱。
这些钱给你们分了,那她去城里面没钱怎么办?”
江春花一听立刻就不乐意了,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
“娘,您可不能这么偏心眼。
从昨晚到今早,我们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现在钱到手了,就想把我们一脚踢开?
天底下没这个理儿,这钱,必须分。
不然,以后这家再有啥事儿,可别指望我们往前冲。
就算小姑子将来要去城里,那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柳宜芷也往前站了一步,“大嫂说得对。
娘,事情不能这么算。
如果我们忙前忙后,我们又得不到任何好处。
那往后这个家,有啥事都别找我们三房,我们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白白给别人当枪使。”
苏念禾冷笑了一声,“白忙活一场,屁都没有。
也行吧,以后外人问起来,昨晚今早到底咋回事,我可就管不住我这张嘴了。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这两个老东西太过分了,偏心偏得没边了。
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既然他们要这么护着,那就干脆都别得好处。
只要昨天的事情传出去,他们的宝贝女儿,非坐牢不可。
陷害军人的罪名,够她在监狱里待很久了。
反正自始至终,自己两口子都不知道。
张秀兰闻言猛地抬头,目光狠狠剜向三个儿媳,最后钉在苏念禾脸上。
“反了你们了,一个个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
我是你们的婆婆,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们说话。
我说不分,就是不分,谁再敢多说一句,就给我滚出这个家门。”
屋里瞬间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
苏念禾没直接跟她吵,她只是冷冷地扫了顾老四一眼,又踢了顾老四的凳子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