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军队已经完全被乔镰儿控制,还好这府里他留了亲信接应,以备不时之需,一看到她受伤,就明白了她的心意,立刻往京城去了。
院外传来脚步声,士兵分列院门两旁,两道身影前后踏了进来。
一个是乔镰儿,一个是她的兄长乔大成。
瑶光郡主盯着乔镰儿,眼里都是敌意,她不明白,眼下乔镰儿已经完全掌控了局势,还来她这里做什么?是为了耀武扬威吗?
“郡主不要害怕,我是来帮你治伤的。”乔镰儿说道。
“不需要你假好心,你抢走了我的封地,我跟你势不两立。”瑶光郡主捂着肩膀后退。
她受的伤,可是她手上的一张制胜法宝,一枚棋子,她拒绝所有的治疗,只是做包扎止血处理,伤口的情况越严重,对她越有利。
反正几天也死不了。
“刚才看到瑶光郡主的亲信走密道出城。”乔镰儿道。
瑶光郡主脸色一变。
“不过我并没有把人拦下来,反正派了人手,护送他一路安全。”
瑶光郡主愣住,她完全猜不透,乔镰儿这个做法的用意。
她的人一到京城,皇上就会派人来查,坐实了乔镰儿的罪行,这块封地她别想拿。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皱眉,心中却惶惶不安,事出反常必有妖。
“很快郡主就知道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得把你治好。”
乔镰说完,乔大成上前一步,一掌敲在瑶光郡主的后脑勺上。
瑶光郡主连声响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
乔镰儿把她收到空间里,启动时差,交给了医疗团队。
外面一刻钟,时差空间过去五天。
瑶光郡主的骨头受了损伤,治疗的时间久一点,足足在里面养了一百八十天,也就是九个小时,四个半时辰。
等到瑶光郡主醒来,也才到傍晚,她隐约觉得自己躺在一个地方,度过了漫长的时日,更神奇的是,好像肩头那种疼痛的感觉消失了。
她伸手摸向肩头,捏了一下,果然没有痛觉。
瑶光郡主心头一惊,赶紧检查肩头,受伤的痕迹完全没有了,连一条疤都没有留下。
以为出现了幻觉,她检查了好几遍。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难道她是在梦中吗?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痛得龇牙咧嘴,又冲到镜子前,对着镜子捏了一下两边的脸颊。
不是在做梦。
那她的伤哪里去了?
没有了这一道伤,她拿什么跟乔镰儿要回封地?
突然想起来乔镰儿说的那句话,要给她治伤。
而接着她好像遭到了袭击,没反应过来晕过去了,等她醒来,她的伤就不见了。
这样离奇的事情,让瑶光郡主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早就听说过,乔镰儿身上有些特殊的本事。
瑶光郡主又害怕又气愤,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抱着头,大叫了一声,撕心裂肺。
等到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一些,她跑进了一个屋子,记得里面有一把匕首。
她不管乔镰儿用什么法子把她的肩头治好了,她必须要在身上留下一道伤。
不过匕首不见了。
瑶光郡主又跑进了杂屋。
有一些下人用的棍子,可是也找不到了。
乔镰儿把这些东西都收走了,就是为了避免她有这样的想法。
想到封地无望,已经成为乔镰儿的口中食,腹中餐。
一阵气血上涌,瑶光郡主头晕目眩,眼前一片黑,栽倒在了地上。
堃阳州经济发达,物产丰饶,乔镰儿没有什么可操心的。
但是这里的驻军比起她的军队来,实力差距太大,还需要好好精化训练。
“大成哥,你就留在这里,先把军队训练起来,再派两名得力的副将过来掌管。”乔镰儿道。
乔家男儿各身负职位,为了有人可用,她早就在有意识地培养信得过的副将。
现在景琅州,阙元州的主领,都是从青枫原封地派过去的副将。
乔大成很乐意,把弱鸡军队锤炼成强悍军队,成就感满满,他可以在乔家几兄弟面前吹了。
瑶光郡主的人到了京城,晋亲王获知消息,便去向皇帝禀报,瑶光郡主被乔镰儿的部下手持利刃所伤之事。
皇帝道:“镇国公主不可能这样没有分寸,而且她管教手下严格。”
“皇兄就是太相信乔镰儿了,多的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她现在伤了皇家血脉,您的侄女就等着您给她一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