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西方妙相祖菩提(求追读!求月票!!)
    行入山间,但见松篁叠翠,涧泉漱石,云气漫履,灵鹤翩躚。

    那石径盘曲,满目清灵,半分尘俗不染。

    周梧时而攀枝掠叶,於枝头腾挪辗转,时而俯身低窥,轻爪撩拨枝间蝶影。

    捉而復放,放而復捉,纯是猫儿贪顽之性,却不攫蝶虫为食,只觉腥秽倒胃,徒污此间清趣。

    立在山腰远眺,见山色犹自朦朧,便端坐下来等师父。

    “师父,这灵台方寸山的仙人,便是你旧友么?”

    “正是。”

    周梧长尾陡竖,尾尖微弯,候师父至,便敛步相隨。

    至於灵台方寸山仙人,更復何人?

    大觉金仙没垢资,西方妙相祖菩提。

    与天同寿庄严体,歷劫明心大法师。

    只此四句赞诗,便知其真身,乃是三家合一、修持无上大法力之菩提祖师也。

    单是“不生不灭、歷劫明心”八字,便见其已超轮迴、证不朽法身,法力浩渺无边。

    更况数年之间,教出一猴,便能大闹天宫、掀翻三界,其道行之深,不问可知。

    不过周梧却未料到,师父所言旧友,竟是菩提祖师,心下暗嘆妙哉。

    復行数步,周梧抬首问道:“师父,我等何不驾云而来?偏要徒步两月,委实耗时。

    镇元子抚须笑道:“痴儿,道在足下,不在云间。驾云虽速,却失了磨心炼性的真意,慢行方合修行之本。”

    “师父,弟子省了。”

    “省得甚么?”

    “世上本没有道,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道』。”

    镇元子闻罢哈哈大笑,復向山中缓步而行。

    自家童儿真箇灵慧,亦颇得他心。

    周梧紧紧相隨。

    復行百步,山雾倏然自散,崖头石碑鐫著大字,已然清晰可辨。

    正是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只是洞门紧闭,寂寂如无人跡。

    周梧暗忖,想那猴子此刻尚在花果山嬉耍,还未到此拜师。

    此山与万寿山同属西牛贺洲,他与师父缓步而行,竟也两月方至,端的路途遥远。

    然师父曾言,无缘者纵入此山,也难觅三星洞,皆是缘法使然。

    又行百步,已至三星洞跟前。

    忽的,洞门无风自开,瑞靄轻飘,转出两道人影。

    为首者头戴九阳冠,身披月白道袍,腰束丝絛,足躡云履;童顏莹若古玉,鬢髮如雪,五缕长髯垂胸,手执拂尘,正是道妙真仙形。

    旁立仙童,骨相清奇,双环丫髻,素袍曳风,腰系青絛,足登布履,灵秀逼人,乃是山中永寿童。

    二人快步迎来。

    菩提祖师笑道:“镇元子,多年未见,竟捨得离了你那万寿山,踏我这方寸山来。”

    镇元子抚须而笑,隨意打量:“你这山,终不及我万寿山好,自然少来。”

    二仙久別相逢,喜不自胜,菩提便携镇元子入洞相敘。

    周梧见仙童望来,便轻甩长尾,礼道:“道兄。”

    “可是大仙新收弟子?”

    “正是。”

    仙童回礼,细细打量,喜道:“好俊的小师弟,我且摸上一摸,可好?”

    “道兄但摸无妨。” 周梧双耳轻颤,欣然应了。

    这些仙童个个爱摸他,明月如是,菩提祖师这座下仙童亦如是。

    他哪知,仙童久居深山,朝夕与灵兽为伴,本就钟爱仙兽灵物;今见他憨態可掬,又是同道师弟,自然心生喜爱。

    那仙童含笑躬身,近前轻抚数下,便退归原位。

    手感毛茸茸的,教他甚是欢喜。

    “师弟,请隨我入府。”

    周梧遂隨仙童入內。

    逕入洞天深处,一层层深阁琼楼,一进进珠宫贝闕,说不尽那静室幽居。

    直至瑶台之下,两旁三十小仙各踞蒲团,或默坐参玄,或凝神悟道,间有偷覷周梧、目含笑意者,真箇是仙家气象。

    周梧四下打量。

    又至楼台,见祖师与大仙分案对坐畅谈。

    仙童坐菩提左侧,周梧侍镇元子右侧,案上罗列仙果奇珍,清馥盈席。

    “镇元子,你竟空手而至?”

    “不然还怎地?”

    “你来探旧友,便无半枚仙珍相携,这般空身,好无诚意。”

    镇元子抚须莞尔:“你岂不知,我那人参果万年一熟,今尚差百载方得成熟。寻常仙果,料你也不屑一顾,索性空身来。你我道交,心至便胜千般珍礼。”

    菩提抬首轻指,笑道:“你啊,真箇是疏狂率性,半分俗礼也不掛怀。”

    “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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