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修何术?”
“不知师父有何传授?”
“有守一存思、调息凝神、观心止念,皆是道家根基静心之法。”
“不学不学,此等只守不攻,於弟子全无用处!”周梧摇首如波浪,耳摆尾摇,连声推却。
“那传你持咒净意、坐忘收心、束念归窍?”
“也不学,皆是磨性静功,非我想要!”
“有画符驱邪、趋吉避凶之术。”
“还有別的么师父?”
镇元子故作不悦,摇首问:“你这顽童,这也不学,那也不学,倒挑得紧,究竟想学何等本事?”
“弟子要学变化神通!三头六臂!法天象地!更要移山倒海之法,好搬座大山,压服那心猿顽猴!”
周梧尾竖目亮,掰著白掌,如数家珍般高声嚷道。
忽的,一阵微风轻拂,嗒然一响!
“哎哟!”周梧吃痛惊呼,双耳压平,忙举掌护住头顶。
“我打你这被二神钻了窍的夯货!”镇元子轻笑摇首,缓缓收起戒尺,“你从何处得知这般神通?”
“梦里那顽猴本就会使,再加师兄们讲古时常提,弟子便记下了。”
“那为师与你明言,此等神通一概皆无。”
“啊?”周梧双耳一耷,登时满脸失落。
“为师所教,乃避水、辟火,只二术也。”镇元子徐徐言道。
“那腾云驾雾呢,师父。”周梧还是有些不死心。
“无。”
“那师父,何时教我?”
“你且凑近前来,为师將咒语传与你。”
周梧听了,心下跃动,先恭行叩拜之礼,方起身欲跃。
忽尔猛地顿住,旋即回眸,瞥向旁侧端坐的明月。
明月回眸,微有疑惑:“小师弟,师父唤你传术哩!却看我作甚?”
周梧尾尖弯鉤,又望向师父。道:“师父,明月师兄可否学得?”
“他早会矣,不必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