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月夜归院,隔墙窥心事
    寒夜的晚风卷着细碎凉意,掠过寂静的胡同街巷,何雨柱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不疾不徐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方才巷口墙角那一幕,早已尽数落入何雨柱眼底。

    他眼力一向毒辣,王长根蜷缩在暗处偷窥的模样,早就被他尽收眼底。

    方才他与李秀云亲昵温存的全过程,这个窝囊男人所有的嫉妒与隐忍,全都落在了何雨柱的视线里。

    尤其是最后李秀云踮起脚尖,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啄过他侧脸的那一刻,何雨柱心里清楚,这般直白亲昵的画面,定然完完整整落在了王长根的眼中。

    可那又如何?

    何雨柱单手轻扶车把,眉眼间漫起一层散漫又强势的笑意,眼底毫无半分顾忌,只剩坦然与笃定。

    王长根懦弱无能、欺软怕硬,磋磨李秀云数年,如今落得眼睁睁看着妻子心许他人、自己连发作的胆子都没有,全是他咎由自取、活该承受。

    他何雨柱护着自己的女人,坦坦荡荡,何须惧怕一个窝囊废的窥探与记恨?

    真要论起来,是王长根亲手弄丢了温柔贤惠的妻子,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家,今日所有的屈辱与悔恨,皆是因果循环,自作自受。

    思绪起落间,自行车已然稳稳停在四合院大门口。

    月上中天,清辉洒满整座院落,院里家家户户灯火渐次微弱,只剩零星微光,褪去了白日的喧闹琐碎,多了几分静谧幽深。

    何雨柱锁好车子,迈着沉稳挺拔的步子踏入中院,刚转过回廊,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猝不及防撞入眼帘。

    是秦淮茹。

    深夜的月光柔柔浅浅,轻轻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单薄曼妙的身段。

    她显然是刚刚从后院方向快步走出,乌黑的鬓发微微散乱,几缕碎发贴在温热泛红的脸颊侧,衬得本就秀气的面容愈发娇媚动人。

    往日里总是带着隐忍憔悴的眉眼,此刻藏着一丝未散的水润迷离,脸颊浮着一层淡淡的绯色,不是夜风冻出的寒凉,分明是情动过后未褪的羞赧与燥热。

    她双手小心翼翼提着一个粗布小袋子,袋口微微收紧,里面装着两三斤的棒子面,分量不多,却是饥荒年代最金贵的粮食。

    这深更半夜、全院寂静的时辰,从后院的方向折返,手里还提着来之不易的细粮,其中隐晦,何雨柱心中瞬间通透,眼底瞬间掠过一抹了然的玩味笑意。

    整个四合院谁不清楚,许大茂手里总能靠着厂里的便利,弄到一些旁人难求的粮食补贴。

    秦淮茹家里家徒四壁、三餐不继,上有刻薄年迈的贾张氏,下有两张嗷嗷待哺的小嘴,男人贾东旭窝囊无能。

    一家人日日挣扎在温饱线上,饿得面黄肌瘦。

    若无低声下气的迁就、刻意逢迎的温存,素来抠门自私、精于算计的许大茂,又怎会平白无故,将辛苦得来的棒子面拱手相送?

    无需多言,其中隐晦纠葛、暧昧拉扯,早已不言而喻。

    何雨柱脚步微顿,身姿挺拔立在月光之下,深邃的眼眸静静凝望着迎面而来的秦淮茹。

    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淡笑意,目光温润又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戏谑,静静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

    四目相对的瞬间,秦淮茹像是被人猝不及防撞破了心底最隐秘的心事,整个人骤然一僵。

    心头猛地一颤,脸颊的红晕瞬间蔓延开来,从腮边一直染到耳根脖颈,滚烫得厉害。

    她素来聪慧敏感,最懂察言观色,一眼便看懂了何雨柱眼底的了然与玩味。

    那眼神不凌厉、不刻薄,却通透得可怕,仿佛将她方才在后院的迁就示弱、温存妥协,尽数看穿、一览无余。

    被何雨柱这般沉沉注视着,秦淮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跳骤然乱了节拍,胸腔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羞赧与窘迫。

    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布袋边角,微微局促地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月色温柔,院落寂静,两人静静对立,无声的暧昧在微凉的夜风里悄然蔓延、丝丝缠绕。

    她不敢多做停留,生怕何雨柱再开口调侃,戳破自己难堪又无奈的境遇。

    只能仓促低下头,加快了细碎轻盈的脚步,垂着眉眼匆匆掠过何雨柱身侧。

    晚风轻轻拂过,带起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混着一丝极淡的、不同于往日的温热气息,悄然擦过何雨柱的鼻尖,转瞬即逝,只留下一抹若有似无的缱绻余味。

    何雨柱伫立在原地,看着她仓皇窈窕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深邃的眸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带着几分慵懒的打量,几分难言的怅然。

    他心里透亮,秦淮茹也是个苦命人。

    独自撑着风雨飘摇的贾家,被家事琐事、温饱困境死死捆绑,被生活磋磨得步步卑微、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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