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再欺负你,我照样替你撑腰,替你出头。”
李秀云听得眼底热热的,心头甜得发涨。
她微微抬起脸,任由微凉晚风拂过眉眼,看着前路长长的胡同光影,小声问:
“柱子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黏人了?我毕竟……还是有家的人。”
这句话她藏在心底很久,一直忐忑不安。
她是王家的媳妇,名分上终究不是他的人,可她的心、她的人、她的依靠,早就完完全全归了何雨柱。
何雨柱听得心头一紧,立刻放缓车速,语气认真又坚定:
“我从来不觉得你黏人。”
“秀云,你受了这么多年苦,好不容易有人疼你,你黏我、信我、靠我,都是应该的。”
“别人说什么,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过得累不累、委屈不委屈。”
李秀云鼻尖一酸,眼底水光盈盈,贴在他后背轻轻蹭了蹭,像寻尽温暖归宿的小女人。
“那……等我以后日子彻底稳了,我、我能不能一直跟着你?”
她声音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何雨柱心底彻底软透,轻声笃定答复:
“能。一定能。”
“有我在,你的以后,我说了算。”
夜色温柔绵长,路灯将两人相依的影子拉得极长。
后座美艳温顺的少妇满心缱绻依恋,身前男人沉稳护她一路晚风,暧昧悄悄漫遍整条寂静胡同,无声缠缠绵绵,愈加深重。
晚风裹挟着淡淡的凉意,缓缓掠过胡同的砖墙,自行车依旧平稳地向前慢行。
李秀云将脸颊牢牢贴在何雨柱温热厚实的后背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路积攒的情意再也按捺不住,嗓音软糯又真挚,轻轻呢喃出声:
“柱子哥,我好喜欢你啊,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依靠。”
这一句告白轻飘飘的,却像一团温软的棉花,直直揉进了何雨柱的心坎里,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整个人都熨帖舒畅。
他蹬车的动作不自觉放缓,唇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脑海里忽然闪过白日的小插曲,索性故意压低嗓音,带着几分戏谑的打趣:
“哦?现在嘴这么甜。那下午跟你亲热的时候,怎么还扭扭捏捏,一个劲儿推三阻四的?”
话音落下,后座的李秀云瞬间浑身一僵,滚烫的红晕瞬间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脸颊,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赧的绯色。
她万万没料到他会忽然提起那件私事,心头又臊又甜,原本环在他腰上的手指下意识轻轻攥紧了他的衣襟。
她的脑袋慌忙往他后背埋得更深,不敢抬脸见人,细细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怯,闷闷地辩解:
“人家……人家那时候不好意思嘛。心里慌慌的,一时放不开……”
夜风轻轻卷起她鬓边的碎发,细腻的肌肤被晚风拂过,更衬得人面泛红娇艳。
她顿了顿,稍稍平复了躁动的心绪,手臂又悄悄收紧,将自己柔软的身子紧紧贴住他,小声补充道:
“现在知道你是真心疼我,把我放在心上,我才敢敞开心扉。往后在你跟前,我再也不会拘谨躲闪了。”
何雨柱感受着身后女人羞怯又依恋的小动作,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底的怜爱更盛。他轻笑一声,语气温柔依旧:
“傻丫头,在我这里不用拘谨,想怎么样都依着你。”
“等往后日子安稳下来,没人打扰,我好好好好疼你。”
李秀云埋在他的背上,听着这句郑重的许诺,眼眶微微发热,满心都是踏实的幸福感,悄悄在心里默念,这辈子能遇上何雨柱,是她苦尽甘来最大的福气。
整条幽深安静的胡同里,只有车轮轻响与两人细碎温存的私语,暧昧的情愫缠绕在晚风之中,温柔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