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水光涟涟的眼眸,看着她羞怯又大胆、全然沦陷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彻底沉了下去,染上一层浓浓的燥热。
他缓缓俯身。
一寸,再一寸。
距离被彻底碾碎。
李秀云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涌上头顶,脸颊烫得惊人。
她能清晰看见他浓密的睫毛,看见他深邃眼眸里倒映的自己,看见他微微收拢的瞳孔,藏着汹涌隐忍的情愫。
两人鼻尖越来越近。
最后轻轻一触,柔软相抵。
细微、轻软、滚烫。
就是这轻轻一碰,瞬间让整间屋子的暧昧彻底炸开来。
温热的呼吸彻底交融、层层堆叠、滚烫互扑,再也分不出谁是谁的气息。
近得只差分毫,便是唇齿相依。
可偏偏,就停在这一寸之间。
极致的拉扯,极致的悬而未决。
李秀云呼吸彻底乱了,胸膛轻轻起伏,丰腴的身段微微发颤,整个人软得几乎站不住。
所有的拘谨、所有的分寸、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尽数消融。
她微微仰头,任由他托着下颌,任由两人鼻尖相抵,眼眸迷蒙得快要睁不开。
长长的睫毛簌簌轻颤,像快要承受不住这满溢的深情与悸动。
“柱子哥……”
她细碎轻喘,嗓音软得发糯,带着浓浓的情动羞怯。
何雨柱喉结重重滚了一圈,心底的克制几乎快要崩碎。
他阅世沉稳,向来能压住心绪,可面对眼前温顺动情、全然交付的李秀云,所有的自持都变得摇摇欲坠。
她太软、太乖、太可怜,也太动心。
半生寒凉,唯他是暖。
他微微压低声
“怕吗?”
气息滚烫,尽数扫过她泛红的唇瓣,撩得人浑身发麻。
李秀云轻轻摇头,眼底水雾氤氲,情意浓得化不开。
“不怕……有您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不但不怕,甚至贪心的想要更近、想要他再多疼一点、再多偏爱一点。
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让她这般心动、这般踏实、这般心甘情愿沉沦。
何雨柱看着她全然动情、任他拿捏的温顺模样,心底翻涌着汹涌的怜惜与贪恋。
他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后退分毫。
就这般鼻尖相抵,咫尺相对。
用最克制的姿态,酝酿最滚烫的深情。
他拇指轻轻滑动,缓缓擦过她柔软的下唇。
轻轻的、柔柔的、带着滚烫的温度。
这一下触碰,彻底击溃了李秀云最后一丝矜持。
她身子微微前倾,无意识地往他方向靠,眼底盛满依赖与爱慕,整个人彻底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秀云……”
何雨柱低声唤她,语气缱绻又沉重。
“我快要忍不住了。”
直白的情动,坦诚的失控。
咫尺之间,两人呼吸滚烫交织,眸光死死纠缠,情意疯长蔓延。
只差分毫,便可圆满。
可他依旧守住最后一道分寸。
不是不爱,不是不心动,是太珍惜。
珍惜她来之不易的安稳,珍惜她干净纯粹的真心,珍惜她交付全部的柔软。
他要她的名分、要她的安稳、要她往后无忧。
所以此刻,万般心动,万般难耐,依旧舍不得唐突半分。
李秀云听得心口轰然一颤,浑身酥软发烫。
她迷蒙抬眸,隔着寸许距
“那……那就别忍。”
一句话,软得彻底,勇得惊人。
晨光落满两人相依的轮廓,茶烟袅袅缠绕咫尺距离。
空气里每一寸都滚烫发烫。
情到深处,早已分不清是谁先沉沦,是谁更贪恋。
唯有彼此眼底汹涌的情意,在静谧晨光里,悄悄燎原,焚尽所有克制。
一句软糯勇敢的呢喃,彻底击碎了何雨柱最后仅剩的克制。
咫尺相隔,鼻尖紧紧相抵,两人滚烫的呼吸层层交融,缠得密不透风。
李秀云微微仰着莹白的小脸,睫羽湿润轻颤,眼眸迷蒙似水,全然一副任由他予取予求的温顺模样。
那句“那就别忍”,轻轻软软落在他唇前,像一根最柔的羽,彻底撩断了他紧绷已久的心弦。
何雨柱眸色骤然深暗,眼底翻涌的燥热与深情再也压不住半分。
他垂眸,望着她微微张合、染着水光的柔软唇瓣,喉结重重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