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隔墙有耳,私许来日相伴
人。

    他从不逼她、从不为难她、从不算计她,旁人都看她笑话、占她便宜、算计她的难处,唯独他,真心待她、温柔疼她、偏心护她。

    刚刚那短暂的失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她柔软的心尖上。

    她拦得住此刻的逾矩,却拦不住自己心疼他、舍不得让他委屈的心意。

    沉默在小屋间蔓延,她咬着粉嫩的下唇,脸颊滚烫通红,心头反复纠结、挣扎、权衡。

    一边是要命的风险、世俗的非议、压身的重担。

    一边是舍不得辜负的温柔、藏不住的心动、压不住的贪恋。

    良久,她像是终于鼓起了毕生的羞怯与勇气,垂着头,耳根红得滴血,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带着极致的娇羞与隐秘的默许,细若蚊吟地悄悄补了一句:

    “……这里不安全……不过……改天……你去我那……”

    一句话,轻如鸿毛,却重如千钧。

    彻底打碎了所有的克制,默许了往后所有的温存与交付。

    她的小家偏僻安静、独门独户、无人打扰,没有招待所的人来人往、没有隔墙耳朵、没有流言风险,是她唯一能放心沉沦、唯一敢彻底放纵的私密方寸之地。

    这是她最大的让步,是她放下所有矜持、所有防备、所有礼教底线,偷偷给的承诺。

    话音落下的刹那,

    原本眼底带着些许失落隐忍的何雨柱,眼眸骤然一亮!

    漆黑深邃的眼底瞬间炸开满满的惊喜与灼灼光亮,方才所有的遗憾尽数消散无踪。

    他唇角瞬间扬起一抹明朗又笃定的笑意,俯身轻轻捏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雀跃的认真,低沉悦耳: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说话算话?”

    梁拉娣被他直白滚烫的欢喜看得浑身发烫,心跳乱得一塌糊涂,羞得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满心的惶恐纠结尽数化作甜甜的羞赧,她嗔恼地轻轻挣了挣手腕,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娇媚地狠狠白了他一眼,唇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软声嗔道:

    “德行!”

    一声娇嗔,软糯风情、羞艳入骨。

    看似埋怨,实则满是默许、满心期待、满眼藏不住的缱绻温柔。

    屋内暧昧依旧流淌,风险彻底止步于此,

    但两人心底都清清楚楚——

    窗户纸彻底捅破,

    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无人打扰、无需胆怯的温柔沉沦,早已被悄悄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