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虚言推拒,本心已沉沦
  日日做工、日日操劳、日日提防旁人眼光,步步如履薄冰。

    难得有人把我当女人疼,难得有人看穿我的小心思、纵容我的小娇气。

    就一次,偷偷纵容自己沦陷一次。

    这一念升起,她心底仅剩的防线,彻底软塌下去。

    原本微微绷紧的身子,一点点彻底放松、柔软下来。

    下意识躲闪的头颅,不再避让,乖乖任由他亲昵。

    颤抖的呼吸虽然依旧紊乱,却不再带着抗拒的慌乱,只剩羞怯的沉沦。

    她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不再重复僵硬的劝阻。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故作端正,在无人窥探的小屋之中,悄然卸落。

    她默默承受,默默沉溺,默默把这份逾矩的温柔,悄悄藏进心底最深处。

    何雨柱敏锐地捕捉到她所有细微的变化。

    肩头不再紧绷、身体不再抗拒、呼吸从慌乱抵触变成羞怯顺从、整个人彻底温顺乖巧地落在他身前。

    他唇角漾开一抹极淡、温柔的了然笑意。

    他彻底确定了——

    她动心入骨,口是心非,心甘情愿,彻底沦陷。

    他依旧温柔克制,不贪激进、不越雷池,只用绵长轻柔的亲昵,回应她所有藏得死死、不敢见光的喜欢。

    狭小的房间静得只剩彼此温热交错的呼吸。

    针线落在一旁,衣衫已经缝补整齐。

    可两颗心,早已在细密温柔的拉扯里,彻底越界,再也缝不回原本端正规矩的模样。

    梁拉娣心底又羞又甜、又怕又贪、又愧又沉溺。

    她清楚知晓:

    从这一刻起,

    她这辈子清清白白、恪守本分的自持,

    彻底在何雨柱这里,碎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