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何雨柱微微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许大茂腿弯处。
本就带着旧伤的双腿瞬间发软,许大茂双腿一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狼狈不堪。
这一番动静闹得极大,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家家户户听见声响,全都纷纷推开房门,探出头来朝着中院张望,顷刻间中院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里。
最先凑过来的便是三大爷阎埠贵与三大妈两口子,两人远远站在一旁,不敢上前半步。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被收拾得狼狈不堪的许大茂,眼底藏着幸灾乐祸,却又碍于情面不敢表露分毫。
阎埠贵轻轻捋着自己稀疏的胡须,压低声音对着身旁老伴小声嘀咕:
“早就料到许大茂这小子早晚要栽跟头,平日里游手好闲好色轻浮,嘴巴又碎又毒,得罪了院里不少人,如今招惹上脾气火爆的傻柱,纯属自作自受。”
三大妈连连点头附和,目光时不时瞟向何雨柱家的方向。
脑海里还回荡着方才浓郁诱人的肉香,满心满眼都是羡慕,嘴上也跟着唏嘘:
“可不是嘛,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到处惹是生非,调戏未出阁的姑娘。
放在以前那都是实打实的流氓行径,挨揍都是轻的。”
两口子一边看热闹,一边暗自庆幸自家没有招惹何雨柱。
如今何雨柱在外人脉广阔日子富足,早已不是当年任人拿捏的愣头青,两人心中愈发后悔当初没有好好攀附。
人群之中,秦淮茹带着棒梗默默站在角落,看着被狠狠教训的许大茂,脸色一阵复杂难言,心底五味杂陈。
一边是往日里处处接济帮扶自己的何雨柱,一边是拿捏着自家口粮、逼迫自己委曲求全的许大茂。
如今两人彻底撕破脸面大打出手,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心中满是慌乱与不安。
她清楚知晓许大茂的卑劣本性,也明白此次许大茂纯属咎由自取。
可一想到往后还要依靠许大茂手中的粮票度日,心中便涌上无尽的屈辱与焦虑。
她生怕许大茂挨揍之后迁怒于自己,往后处处刁难为难。
一旁的贾东旭闷头抽着旱烟,面色阴沉似水,看着狼狈不堪的许大茂,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反倒满是厌烦与憋屈。
他早就知晓自家媳妇与许大茂私下往来不清不楚,碍于自身无能养家糊口,只能一直隐忍不发。
如今看见许大茂当众出丑挨揍,心中隐隐生出一丝解气。
却又依旧摆脱不了靠着对方接济度日的窘迫处境,满心皆是无力与憋屈。
院里其余街坊邻里更是议论纷纷,几乎所有人全都一边倒站在何雨柱这边,没有一人上前为许大茂求情。
“许大茂这一回是真的做错了,欺负人家小姑娘实在太过分了!”
“平日里就总见他盯着院里大姑娘小媳妇乱看,品行早就败坏透了,今日算是有人好好治他了!”
“傻柱这一回做得太对了,家人受欺负岂能忍气吞声,换做是我,我也绝不轻饶!”
“再说如今傻柱本事大有人撑腰,收拾一个游手好闲的放映员,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在指责许大茂的不是,没有半分偏袒。
听得许大茂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又疼又臊,难堪到了极点。
平日里跟许大茂关系还算交好的几个闲散闲人,此刻也全都缩在家里闭门不出。
没有一人敢出来帮腔说话,生怕惹火上身,得罪如今势头正盛的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周围众人的态度,心中清楚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也不愿再过多为难已经彻底服软认怂的许大茂。
毕竟都是一个院子住着的邻居,真要是把人打得太重,传到厂里难免会落下口舌,影响自己的前程。
他缓缓松开攥着许大茂衣领的手,冷着声音沉声警告:“今日暂且饶过你这一回。
若是再有下一次,胆敢再骚扰我的家人,或是背地里肆意造谣生事,我绝不留情,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惊魂未定的许大茂连忙连连点头,捂着红肿发烫的脸颊,狼狈不堪地弯腰低头认错,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再说:
“我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往后我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敢招惹你们一家人了。”
说完之后,许大茂再也不敢多做停留,趁着众人围观议论的间隙,低着头缩着脖子,一瘸一拐灰溜溜地朝着后院自家方向逃去。
脚步匆忙狼狈,往日里所有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看着许大茂仓皇逃窜的背影,院里众人又是一阵低声嗤笑,纷纷议论着此事,心中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