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实质，缓缓扫过她因为羞窘而泛红的脸颊，微颤的睫毛，最后定格在她微微抿起的、带着酒液润泽的唇上。

    “那……” 顾清寒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磁性，“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什么？” 沈梦瑶的声音轻得像蚊蚋，几乎要被海风吹散。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目光的审视和拷问。

    “感觉到……” 顾清寒又向前靠近了极小的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下呼吸可闻的距离。

    她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沈梦瑶的额头，“感觉到……我的‘温柔’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撩拨着沈梦瑶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那所谓的“温柔”，分明是刚才那个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的拥抱，是那停留在颊边带着侵略性的指尖，是此刻这双眼睛深处燃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火焰！这哪里是温柔？这分明是……

    “那不是温柔……” 沈梦瑶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控诉和……某种隐秘的期待，“那……那差点……”

    “我们刚刚都差点…亲上了。”

    “这…”

    沈梦瑶快速的将头转了过去，顾清寒也慌乱的不知看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