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你可能认错了吧？”
“那你戴口罩干嘛？”
“我戴口罩，还是不戴口罩关你什么事？”
“你…”
“哎，不对你这说话的语气怎么和那个保洁还挺像的？”
“快，你把口罩给我摘下来。”
顾清寒并不想和他纠缠，顾清寒现在只想去把监控视频打开看看他的反应。
“那个…我感冒了，就不摘了吧”
“别传染给你了。”
“不早说。”
李副总监怕顾清寒会随时进来也不好在为难顾清寒。
李副总监的内心：保洁今天算你走运，我先不和你计较。
“万一我要是为难她的话，顾总到时候进来看见了不就完了。”
“好了，你快点打扫。”
“打扫完赶紧出去，一会顾总可是要来的。”
“好的，我马上打扫。”
“还愣了干嘛，还不快点打扫。”
“哎，好的！”
顾清寒便拿起拖把拖了起来，李副总监又继续坐在了沙发上等待着顾清寒的到来。
顾清寒假装拖着地来到了多媒体这里，顾清寒转过身看见李副总监正躺在沙发闭着眼睛。
顾清寒的内心：这李副总监还怪悠闲还敢在这里睡觉。
“刚好，我可以趁着他闭上眼睛打开了多媒体上的监控视频。”
顾清寒便打开了多媒体的监控视频，然后离开了多媒体这里，来到了李副总监的旁边并开口说道：哎这怎么这个房间里为什么还有监控视频啊。
“这段监控视频里为什么有一个人好像在鬼鬼祟祟的这是谁？”
“这个人在干什么？”
李副总监，听见了顾清寒说的话，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了多媒体。
多媒体屏幕上不是新闻或球赛，而是一个李副总监无比熟悉却又绝不该在此刻看到的画面。
“这…”
角度是俯视的，清晰地拍到他正弯腰捡笔的动作。
李副总监的瞳孔在0.1秒内急剧收缩，仿佛被强光刺痛。
他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皮肤瞬间变得像潮湿的石灰墙。
呼吸骤然停止，胸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窒息感汹涌而来。
李副总监整个人完全僵住了，像一尊突然被浇了水泥的雕塑。
瘫软的身体瞬间凝固在沙发凹陷里，只有眼球在难以置信地震颤，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证据确凿”的自己。
握着手机的手无意识地松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闷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清寒，看着眼前李副总监的样子便开口说道：你怎么了，手机都掉了。
“你看见那个视频为什么会这么慌张，手机都掉了？”
“难不成…那个监控视频里的那个人是你？”
“你…你个保洁瞎说什么呢？”
“这…这怎么可能是我，那个人都没有照到脸，怎么可能是我。”
“那你为什么会看见这段监控视频会如此的慌张。”
“我…我那是…”
“哎，不是保洁你怎么这么多事。”
“你只是一个保洁，怎么这么多话。”
“关你什么事，你打扫好了吗？”
“打扫完了，赶紧出去。”
“好了”
“那你还不出去。”
顾清寒正要走出去，被李副总监喊住了。
“等等，保洁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知道了吗？”
“怎么了？这不就是一段监控视频吗？”
“里面的人又不是你，为什么不能说”
“我叫你别说就别说，怎么这么多的事。”
“你知道我是谁吗？”
“要是你说了，当心你的工作不保？”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我是技术部的总监。”
“这…总监你想让我别外说那个你…是不是意思意思。”
“你不就想要钱吗？”
“说，多少才能不把今天看到的监控的事说出去。”
“十万。”
“你说多少？十万，你…可真敢要。”
“你就不怕我开除你”
“那…我可不敢保证我的嘴会不会把我看见的监控视频的事说出去。”
“你说，这件事情要是我告诉了顾总你说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