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樯点点头,没再问。
练到傍晚,她终于把“聚灵”练熟了,可以稳定地让指尖发光。
“行了,”路明非说,“这个就够了。以后遇到危险,用这个光吓唬人。”
苏晓樯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能教我点厉害的?”
“厉害的你自己练,”路明非说,“这个就像学数学,先学会加减乘除,才能学微积分。”
“走之前我会再给你留一本小册子,到时候想学啥自己看。”
苏晓樯笑了,笑的很灿烂。
“行吧,听你的。”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一片橙红。
两个人并肩坐在天台边上,看着远处。
“路明非,”苏晓樯忽然说,“你到了美国,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路明非说,“应该会吧。”
“那你回来的时候,我还不会这些,你继续教我。”
“行。”
苏晓樯转过头,看着他。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她伸出手,小拇指翘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路明非,一副要是路明非不配合,就立马咬他的样子。
路明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出小拇指,跟她勾了勾。
“幼稚。”路明非说。
“你才幼稚。”苏晓樯说。
两个人并肩看着夕阳,都没再说话,也一直默契的没有提起那个下午的事情,就好像那个下午发生的事从不存在。
——
晚上,路明非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影子里,酱油探出脑袋。
“老大,您今天和她……”
“嗯?”
“很亲密的样子,就好像人类之间的伴侣一样。”
路明非想了想,问。
“有吗?”
酱油点的很用力,一副“没错,就是这样”的样子。
路明非没说话,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刚才勾手指的事。
有点幼稚。
但好像……也不赖。
——
窗外,乌云密布,皎洁的月光被乌云遮蔽,今晚注定是一个无光的夜晚。
路明非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
梦里,他又看见了那个白茫茫的虚空。
路鸣泽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
“哥哥,”他说,“你要走了。”
路明非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嗯,明天。”
路鸣泽转过头,看着他。
“你的血脉觉醒了,”他说,“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觉醒了。但在这个世界,你需要另一种力量。”
路明非愣了一下。
“什么力量?”
“言灵。”路鸣泽说,“龙族的力量,在这个世界的表现形式。”
他伸出手,点在路明非的额头上。
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身体,像是血液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路鸣泽轻声说,“第一个言灵——‘天御’。”
路明非感觉到脑海里多了什么东西,像是某种古老的记忆。
“它的能力是什么?”
“重力,”路鸣泽说,“你让它重,它就重;你让它轻,它就轻。想压死谁,就压死谁。”
路明非想了想。
“听起来很厉害。”
“当然,”路鸣泽笑了,“这是‘王权’的上位言灵。那些只能用‘王权’压人的家伙,在你面前只有跪着的份。”
路明非觉得这句话有些一语双关,但是却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他转过身,背对着路明非。
“去吧,哥哥。明天,就是新的开始了。”
路鸣泽的身影开始渐渐消失,就如同玻璃上的水渍一样,在阳光的照射下缓缓消失不见。
——
路明非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天花板。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他抬起手,心念一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身体里涌出,笼罩了整个房间。
他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床、桌子、椅子,都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失去了重量。
然后他看向桌上的水杯,心念一转。
“重。”
水杯猛地一沉,桌面咔的一声裂开一道细缝。
路明非吓了一跳,赶紧收回力量。
影子里,酱油直接被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