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庄子所说的“无己”、“无功”、“无名”的“至人”境界。此时,生命便能如行云流水,随缘任运,应物而无累于物。生,则全然地投入生活,如曾点之“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死,则宁静地回归太虚,如夕阳之沉入地平线,庄严而平和。
这“也罢”、“也好”的淡然,是穿越惊涛骇浪后的平静港湾,是攀登崎岖险峰后的开阔平川。它不意味着生命的沉寂,恰恰相反,它赋予了生命最坚韧的弹性与最深厚的底蕴。让我们在尘世的修行中,勇敢地直面那最终的关切,清醒地审视那浮世的喧嚣,以期在某一个晨曦微露的刹那,心灵豁然开朗,从此行走于人间,无论阴晴圆缺,得失荣枯,皆能心怀明月,步履从容,真正活出一种“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的自在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