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酒席平日里至少得花十块大洋才吃得上。
秋生牢记着李慕的叮嘱,毫不犹豫地选了最贵的那档酒席。
至于最终要订几桌,那就得等文才回来才能确定了。
“都请了,所有该请的都请了!”
文才笑呵呵地说道。
可这话听在秋生耳里,却莫名有些心惊肉跳。
“等等,你都请了哪些人?”
他赶紧追问。
“哎呀,就是按小祖宗说的嘛,平常和我们有点来往的那些人。
比如说镇长家的全家,五口人;任老爷家两位;还有武员外一家十口……”
文才一边说着,一边掰着手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