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二)

    “会。”

    干净利落,没有解释,没有附加条件。在黑暗的琴房里,在只有谱架灯一小圈光的照明下,他说出这个字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了的事实。

    棠韫和的后背靠上了琴盖边缘。冰凉。钢琴漆面的凉意透过睡裙的薄棉布渗进来。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棠绛宜和她的哥哥是两个人。

    她的哥哥替她拆纱布、在书房里用吻回应她的冒犯。眼前的人坐在钢琴旁边,用一个字承诺他会赢下一场她还看不清全貌的战争。

    是同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