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二)
,你什么都不用做。

    棠韫和把脸埋进膝盖里。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佣人在楼下叫她吃晚饭。

    她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她翻转手腕,看了一眼多伦多的时间。

    然后意识到一件荒谬的事——哥哥就在楼下。

    此刻他们在同一个时区,在同一栋房子里。但多伦多那个时间依然亮在她手腕上,像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的平行世界。

    她把袖子拉下来盖住表盘,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