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屋檐(三)
太平洋做一些只能靠声音和想象维持的事情,第二天醒来,她还是在屋檐下,他还是在办公室里,什么都没有改变,但底线又被往前推了一步。

    这个认知比他回复的内容本身更让她喉咙发紧。

    “哥哥,”她说,声音闷闷的,“你为什么总是比我多想叁步。”

    “因为总要有一个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