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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蒙徒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签运,可真够差的。”
第五战便对上原铜,这无疑是块最难啃的硬骨头。
武考中,暗劲巅峰乃至半步化劲的终是少数,考中的武生,大多是暗劲大成O
而在这群人里,原铜无疑是陈秀最需警剔的对手。
教习之子,虎脉豹胎,二十二岁便暗劲大成,据说曾与多位暗劲巅峰的高手战而不败,一身蛮力更是骇人。
陈秀此战,怕是凶险相当。
擂台上,二人遥遥相对。
陈秀抱拳,声如洪钟:“八方拳,陈秀。”
原铜却只是懒散地掀了掀眼皮,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天水武馆,原铜。”
“听说你很强,拳院出身,武道进境竟不输于我,还能力压王白象那等人物夺冠。”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中满是居高临下的倨傲。
“可惜,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那王白象,不过是未曾遇上我罢了,否则哪有今日的名声?他暗劲大成时,武考不过区区二十六名。我与他同境,却能问鼎前五!”
陈秀闻言,只报以淡然一笑。
“此人眼界之狭隘,着实可笑。”
王白象十七岁参考,十八岁便已是暗劲巅峰,当年不过是未将那虚名放在心上。此人比王白象年长四岁,口气却还如此狂妄。
“铛!”
铜锣震响,死斗开始!
陈秀身影一晃,率先发难,一记刚猛无俦的八方拳如怒龙出海,直捣黄龙!
“哼!米粒之珠!”
原铜沉喝一声,不闪不避,“也敢与我的铜钟金缕功争辉!”
话音未落,他周身肌肤竟泛起一层古铜光泽,宛若一尊铜人罗汉,举手投足间皆是千钧之力,竟将陈秀霸道的拳风正面死死压制!
这让陈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原铜见状,脸上得意之色更甚。
“你这拳法,在中乘武功里也属平庸!我的铜钟金缕功,乃是上乘武功《玄罩金钟功》的简化版!待我拜入正阳宗,修习的便是那完整的神功!”
陈秀充耳不闻,唯以双拳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