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爷开恩!”
朱丹带着周毅,身后跟着刘师傅和管家朱茂,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府门走去。
还未出门,朱丹远远望见门口那辆马车,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这马车————当真气派!
通体由名贵木料打造,装璜华丽,比他自己的车驾不知高了多少个档次,他心里不由犯起了嘀咕,难道真是哪家的大人物?
可等他走出府门,看清马车前站着的人,那点惊疑瞬间变成了惊疑。
不过是个穿着青衫的毛头小子,最多十七八岁的年纪,虽身形笔挺,眉宇间却无半分官宦子弟的贵气。
朱丹心里的底气又足了,他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你是何人?”
陈秀并未落车,而是安然坐在车辕上,双脚悬空,自上而下地俯瞰着他,神色平静得象一潭深水。
“你打的那个周毅,是我婶婶的大哥,即是我舅舅。”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
“你说,我是何人?”
朱丹一听,顿时嗤笑出声,先前的顾虑烟消云散。
果然是周家的穷亲戚,装腔作势!
“我家一个打短工的下人,打便打了,有何不妥?”他挺着肥硕的肚子,一脸傲慢,“再者说,他家里做绿豆生意,先是克了自家的生意,现在又跑来克我!害老子足足亏了一两六贯钱的买卖!”
“就为这点生意,你便敢抽我婶婶的大哥?”
陈秀的声音起初平淡,却在尾音处陡然拔高,如平地惊雷,炸响在朱家门前I
他霍然从车辕上站起,身形笔直如枪,一双眸子冷如电光,死死钉在朱丹那张肥脸上。
“你这肥头大耳的蠢物!”
“今日,我便要再败你的生意,再抽得你皮开肉绽!”
“若是不然一“1
他一字一顿,声若寒冰。
“便算我陈秀,心慈手软,不造杀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