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君,一面号令各州府剿匪。”
“可地方那些腐败官吏,哪是天公将军所率黄巾力士的对手,被打得节节败退。”
“无奈之下,青玄子只得下放军权,又请出皇甫将军,这才堪堪将乱局平息。”
“据说那天公将军身死之时,天降三道惊雷,直贯其身,当场便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苏文说得云淡风轻,陈秀却听得后背渗出冷汗。
皇帝,国师,黄巾,天雷……
每一个词都象是一块巨石,砸入他心湖深处,激起滔天巨浪。
“据说还有个小皇帝,被凉州的一位将军把持,具体如何,我也不晓得了,听说这事儿传得挺多的,细节真假悉数不知。”
暮色四合,当值的差事终于结束。
陈秀解下差服,先回了趟拳院,将两箱黑水青鲤妥当放下,才转身回到铜水湾的小院。
清冷的月辉如水银泻地,将小院浸染得一片素白。
李氏早已备好饭菜,见儿子归来,眼中满是关切:“今日差事可还顺利?”
陈秀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心事重重。
他回到院子,眉头紧锁,李氏进来,似乎瞧见问题,低声问他:“吾儿何故?”
他沉吟片刻,拉过母亲粗糙的手,在温热的掌心,一笔一画,缓缓写下四个字。
李氏的身体猛地一僵。
陈秀写的字,分明是:
皇帝已死。
见母亲脸色煞白,陈秀将嘴唇凑到她耳廓,用气音将今日从苏文那里听来的秘闻,简略地复述了一遍。
“……据说是炼丹暴毙。”
他从未见过那位皇帝,却深知,正是此人昏聩,才致使国师青玄子权倾朝野,最终害死了他的生父,征西将军陈志。
如今,这昏君死了。
甚至......
“未必是炼丹而死。”
“或许,是被那位国师青玄子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