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如此践踏羞辱,他岂能容忍!
况且他心中不服,黄严父子如此猖狂,难道这满座英雄,竟无一人能敌这黄华?
“我来!”
苏文低喝一声,挺身而出。
他修习的是家传掌法,气韵内敛,走的是以柔克刚、防守反击的路子。
两人一交手,苏文便稳扎稳打,将周身护得滴水不漏。
五十馀回合过去,他依旧在场上苦苦支撑。
但久守必失,黄华狞笑一声,抓住一闪即逝的破绽,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肩头!苏文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
黄华仰天狂笑,一脚踩在苏文方才站立的地方,环视全场,眼神中的轻篾与狂傲几乎要溢出来。
“虎父犬子!一群土崩瓦狗,也敢与皓月争辉!”
“等你们的父辈老死,就凭你们这点微末道行,如何与王家抗衡?不如趁早跪地求和,还能为自己挣条活路!”
蒙徒坐在席间,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心中估量,这黄华的实力,恐怕已直追拳院大师兄孙磊。
可孙磊年已二十七,即便胜了,也是以大欺小,毫无意义。
难道今天,真要让这对父子在此耀武扬威,将所有人的脸面踩在脚下?
就在满场死寂,众人屈辱难当之际,一道不疾不徐的声音,忽然在角落响起。
陈秀缓缓起身,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到场中。
他先是淡然地瞥了一眼狂笑的黄华,随即将目光投向了面带得色的黄严。
“若王家的子嗣,都如令郎这般,只知狂悖自大,无信无义,”
陈秀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镇定人心的力量。
“那我等草莽,又有何惧?”
“况且,王家产业万千,可若行事如此乖张,视人命如草芥,焉能不遭天谴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