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 唔唔 ......”
日谍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眼睛瞪得溜圆,眼框里的恐惧象是要溢出来。
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
蜂蜜的甜香味很快在空气中散开,浓郁而诱人。
地上的蚂蚁象是闻到了鱼腥味的猫,疯狂地往日谍腿上爬。
它们目标明确,行动迅速,直奔那甜味的源头。
日谍的脸因恐惧而扭曲变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快要从眼框里掉出来。
他的身体拼命扭动,牙齿死死咬住了嘴里的抹布,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绳索的束缚。
很快,那种尖锐、灼热、刺痒叠加的感觉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深入骨髓。
蚂蚁的腭咬在他的皮肤上,每一次撕咬都象是被针尖扎了一下。
一只两只蚂蚁的撕咬或许还能忍受。
可成千上百只蚂蚁同时发动攻击,那种感觉早已超越了单纯的疼痛,
而是一种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和恶心的折磨,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抓挠他的灵魂。
没多大一会儿,他便浑身大汗,整个人象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几近虚脱。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混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陈沐见状,觉得差不多了,挥手示意队员取下抹布。
日谍嘴里一空,顿时发出止不住的惨叫。
那声音不象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崩溃。
其中夹杂着恐惧、绝望、哀求,以及一种被摧毁了所有尊严后的彻底崩塌。
“我说!我说!赶紧把这鬼东西弄走!”
日谍嘶声喊道,整个人已经快要疯了,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他真的无法忍受了。
如果是纯粹的刑罚,他自认凭借着受过的专门反审讯训练,还能咬牙扛住。
那些痛苦虽然剧烈,但至少是 “正常” 的痛苦,他知道该如何应对。
可这种痛苦并非极致的痛,而是尖锐、灼热、刺痒三种感觉叠加在一起,让他根本无处抵抗。
更可怕的是那种心理上的折磨。
看着那些黑色的虫子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意爬动、撕咬,
那种恶心和恐惧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更让人崩溃。
他清楚地知道,再这样熬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掉。
陈沐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甚至对着杜盛奎竖起了大拇指。
“你最好不要骗我。”
陈沐的声音冷得象冬天的江水,透着彻骨的寒意,一字一顿,
“否则我会让蚂蚁一直在上面咬,直到你那东西被全部啃掉。”
“听明白了吗?”
日谍猛地点头,动作快得象是在捣蒜。
眼框里的泪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他已经彻底崩溃了。
此时的他只想摆脱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如果可以,他宁愿选择自杀也不愿继续忍受这种煎熬。
可惜,面前的这些人不会给他自杀的机会。
陈沐这才扬了扬下巴,对身后的队员命令道:“给他处理一下。”
一名队员立马提起一桶凉水,“哗”的一声,全都倒在日谍的身上。
冰冷的水冲走了身上的蚂蚁,也冲走了那些黏糊糊的蜂蜜。
日谍整个人瘫软在木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象是被人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现在,我问,你答。”
陈沐拉过一把椅子,在日谍面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敢说一句假话,就再来一遍。”
日谍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 “恩嗯” 的闷哼声,表示顺从。
......
原来,这个家伙名叫武田幸一,竟是这个情报组的组长。
难怪他能扛这么长时间,原来是条大鱼。
自从第二情报组遭到打击后,南造云子便将其剩馀的人员,都编入了他的这个情报组。
目前,该情报组一共有十四名组员。
他们各自分散在租界内,从事着各行各业。
平时互不联系,仅单线与武田幸一连络。
不得不说,南造云子的这个情报组,相较于前两个,的确有了很大的进步。
不再采用集中居住的笨办法,而是化整为零,各自为战,彼此之间毫无交集。
即便其中一人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