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知道他就读于纽约大学。
陈方聿抬眼看了她一下,点头:“嗯,高二结束出去的,移民。”
“那么早?”苏淼适时地流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和钦佩,“那会儿就能规划得这么清晰,目标明确,真不容易。”
“谈不上规划清晰,”陈方聿淡淡地说,语气听不出情绪,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家里觉得那条路更顺一些而已。”他低头喝了口茶,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深入,“倒是你,苏工,在这个领域,做得相当扎实。”
话题被他不动声色地转开,苏淼识趣地不再追问,但心里也有了一些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