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冲出不到十米,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四肢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无形的精神力如同蛛网般缠绕着他的意识,视野开始模糊,最终连怀中之人都无力抱住,双双跌倒在地。
他单膝跪地,试图用意志对抗逐渐涣散的神智,却发现越是挣扎,意识的流失就越快。
“小铁!”
伴随着一声怒吼,韩虎策动身下的黑色獒犬如旋风般冲入院落。
可那猛犬刚踏入阵法范围便哀嚎着翻滚倒地,韩虎纵身跃下,提刀继续前冲。
不料才迈出几步,便同样遭受精神重击,整个人踉跄着以刀拄地,额头青筋暴起。
“在老夫的玄阴阵中,尔等还想走脱?未免太不把修道之人放在眼里了。”
黑蛇见状
“刚才的威风哪去了?任你身手再高,在道法面前也不过是条丧家之犬!”
“莫要伤他们根基,待老身施术。”
说着便将蛊虫分别送入二人口中。
随着她吹响骨笛,蛊虫迅速隐入体内。
道士随即焚化符纸,将纸灰混入清水灌入两人喉中。
不多时,铁鹰与韩虎重新站起,只是眼神已失去往日神采,瞳孔深处翻涌着诡异的赤红。
老妇浑浊的双眼扫过
“听说你们身手不凡?正好让我瞧瞧,究竟有多大本事!”
她枯
“去!把外面那些人统统杀光!”
铁鹰与韩虎的目光骤然变得空洞而冰冷,如同提线木偶般同时转身,周身腾起令人胆寒的杀气,迈着机械而沉重的步伐朝大门冲去。
此时守在门外的陆远正焦急地观察院内动静,眼见两
“林医生!情况不妙!他们被控制了!”
话音未落,铁鹰的重拳已带着破空之声袭来。
陆远仓促格挡,仍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还未等他起身,韩虎的大刀已带着寒光劈落!
危急关头陆远翻滚躲闪,刀锋擦着耳畔划过,将青石板地面斩出一道深痕。
他心有余悸地发现,虽然两人攻势凌厉,但受控后的动作明显迟缓了几分,这才让他勉强躲过致命攻击。
院内众人望着这幕,纷纷露出得意的笑容。
“婆婆这手操控人心的本事真是绝了!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这戏码可比什么都精彩!”
“瞧瞧这架势,招招都往死里打,够狠!正合我意!”
院内众人见此情景,无不露出得意的神色。
而此时身上已带伤的陆远,在两人不知疲倦的围攻下渐显疲态,眼看就要被逼入绝境。
突然,韩虎那双空洞的眼睛转向了正在全神贯注破解阵法的林方。
他原本应该继续追击陆远,却在蛊虫驱使下,转而抡起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林方劈去!
林方虽专注于破阵,但对周围的危险却了然于心。
就在刀锋即将及身的瞬间,他身形如流水般侧移,同时右手精准扣住韩虎持刀的手腕,顺势一牵一送。
韩虎整个人被一股巧劲抛起,重重摔进了院中的水池,溅起大片水花。
然而不过片刻,浑身湿透的韩虎又在水池中挣扎站起,眼中凶光不减,再次扑来。
林方瞥见另一边险象环生的陆远,不再迟疑。
他左腿猛然蹬地,身形如箭般射至铁鹰面前,单手化解其刚猛拳势,另一掌轻拍其胸。
铁鹰顿时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回别墅院内。
陆远踉跄着退到林方身旁,胸口剧烈起伏,额上的汗水混着尘土滑落。
他望着院内重新
“林医生,他们这到底是怎么了?简直像变了个人!”
林方迅速退回阵
“他们中了金蚕蛊,现在心神完全被操控,成了只听命行事的傀儡。”
“竟有这种邪术?”
陆远倒吸一口凉气。
将敌人化为己用,这等手段实在令人心惊。
“更麻烦的是那个养蛊人。”
“看她炼蛊的手法,在苗疆应该不是无名之辈。还有那个布阵的道人,两人配合默契,恐怕还有后手没亮出来。”
陆远闻言心头一紧。
光是应付被控制的铁鹰
“必须优先破阵!”
林方突然眼睛一亮,咬破指尖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血符。
随着他念动咒文,四周的空气开始扭曲波动,仿佛有无形的屏障正在瓦解。
“破!”
一声清喝,空气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