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最后一秒，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充满了无尽荒谬与恐惧的念头。

    “这他妈的……是脑瓜崩？”

    “这明明……是歼星炮吧！！！”

    ……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那由法器光芒交织而成的绚丽战场，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歇。

    所有人都呆呆地，像是一尊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

    他们看着那个，缓缓收回手指，甚至还极其嫌弃地，在自己那件破道袍上，蹭了蹭指尖的张玄。

    又看了看远处那座，被硬生生轰塌了半边，还在不断滑落着碎石的秃山。

    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只有那漫天飞扬的、属于乌斗铠的黑色尘埃，还在阳光下，闪烁着最后的、悲哀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切。

    这，就是……神机百炼的“绝对防御”？

    这，就是……活爹的“平A”？

    良久。

    王震球那涂着猩红口红的嘴唇，哆哆嗦嗦地，蠕动了好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边的肖自在，鼻梁上那副已经布满裂纹的金丝眼镜，终于“咔嚓”一声，彻底碎裂，掉在了地上。

    最终，还是张楚岚，打破了这片死一般的寂静。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在冒烟。

    他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看神明，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那个，还站在原地，一脸不耐烦的马仙洪。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致的颤抖与……同情。

    “马……马村长？”

    “你那个……号称永不损坏的宝贝疙瘩……”

    “……好像……被弹成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