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狼嚎声在他面前仿佛成了背景音乐。
“这……这他妈也太炫酷了吧！”
张玄激动得在原地来回走动了两步，脚下的柏油路面因为他的力道踩出了一串裂纹。
他两只手在道袍上蹭了蹭，又揉在一起，指关节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哈喇子，顺着嘴角滑落，他抬起袖子一把抹掉。
他看着那盘旋的黑色龙卷，看着那一张张狰狞扭曲的鬼脸。
看着那冲天而起的黑炁特效，整个人兴奋得打了个哆嗦。
这玩意儿……
可比张灵玉那什么阴五雷、诸葛青那什么奇门遁甲，帅了不止一百倍啊！
那黑乎乎的泥潭，那花里胡哨的阵法，跟眼前这个一念起、万鬼随行的“召唤流”大招比起来。
简直就是弟弟中的弟弟！
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这才是逼格的巅峰啊！
想象一下，以后跟人干架，自己都不用动手。
双手插兜，往那一站。
身后“哗啦”一下，冒出来千军万马的恶鬼小弟。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对面给淹死！
那场面！
那气势！
帅爆了有没有！
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席卷了张玄的整个身体。
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黑炁涌动的方向，身体前倾，像是随时准备冲进去捞几个鬼玩玩。
他现在，什么力量，什么等级，什么一拳超人，全都顾不上了！
他现在就想要这个！
就要这个！
“系统！系统！我的亲爹！我的好大爷！”
张玄在心里，疯狂地呼叫着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
他把手指在面板上戳得飞快，面板震动得甚至产生了一圈圈波纹。
“快！快给我录入！我要学这个！！”
“就是这个！这个叫什么‘拘灵遣将’的玩意儿！！”
“你不是说我只有一个技能槽吗？”
“没事！”
“我不要那什么破基础练炁决了！”
“扔了！删了！格式化了！”
“求求你了！我就要这个！”
“把这个给我塞进技能槽里！”
“老子要玩召唤流！老子要当亡灵法师啊啊啊啊！”
张玄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急促如风箱。
他站在那万鬼包围圈的正中心，全然不顾那如刀般的阴风，甚至还主动把脸凑近了几分。
那兴奋劲儿，像极了守财奴看到了满屋的金子。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当自己把所有属性点都砸在这个《拘灵遣将》上。
会发生什么样毁天灭地的变化！
说不定，LV.99999的拘灵遣将，能直接把整个地府给拘上来当小弟！
当时，别说区区一个王蔼，就算是把阴曹地府的阎王爷揪出来，也得按着脑袋喊张玄一声大哥。
就在张玄站在万鬼包围圈中心，甚至连开场白都想好了的时候。
一道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炸开。
【叮！】
【系统检测到高阶异术——《拘灵遣将》（八奇技之一）。】
【正在尝试进行技能解析……】
解析？
技能槽？
张玄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呼吸瞬间停滞。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视网膜上那个疯狂闪烁的进度条。
那进度条像是有生命一样，一格一格地往上爬。
10%。
30%。
70%。
99%。
快了。
马上就要到手了。
他手指死死抠住掌心，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青白。
连带着整个意识空间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在迎接一场盛大的狂欢。
然而，就在进度条即将填满最后那一抹金光的瞬间。
空间静止了。
那红色的提示框像是从天而降的铡刀，狠狠砸在他的脑门上。
【叮！】
【解析失败！】
【系统判定：该技能特效过于浮夸，形式大于内容，存在大量非必要能量冗余，与“大道至简、一力降十会”之核心理念严重不符！】
【录入请求，驳回！】
【警告！系统唯一绑定技能槽——《道门基础练炁决》（不可更改/不可替换）！】
【请宿主摒弃一切花里胡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