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站在不远处的张楚岚,看到这一幕,只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被吓飞了!
他甚至都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个姿势极其标准、充满了求生欲的滑铲,瞬间冲到了徐三的身边,一把抱住了他那还在向外飙血的脑袋。
随即,张楚岚猛地回头,对着那些看到长官重伤,下意识地想要再次举起武器的公司员工,发出了如同杜鹃啼血般的疯狂嘶吼!
“都他妈把武器给我放下!!!”
“你们想死,别他妈拉着我一起陪葬啊!!!”
另一边的徐四,此刻也是被吓得冷汗狂流,两股战战。
他赶紧扔掉嘴里的烟,高高地举起自己的双手,做投降状,连滚带爬地,朝着张玄的方向跑了过去。
然后,“噗通”一声,隔着老远,就直接跪下了!
他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谄媚与讨好的笑容,对着张玄,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喊道:
“爹!活爹!祖宗!!”
“我哥!我哥他从小脑子就有坑!是个铁憨憨!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您……您就把他当个屁,给……给放了吧!!”
包围圈中,张玄撇了撇嘴。
他收回了自己那因为被人挑衅,而无意识散发出去的恐怖力场。
周围那粘稠如水银的空气,瞬间恢复了正常。
“我早就说了,我赶时间去干饭。”
张玄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还在不停往外冒血的徐三,又看了看那群已经彻底吓傻了的哪都通精锐。
“以后,再拿这种纸糊的手段来试探我。”
“下一次,我就不是压缩汽车了。”
张玄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肝胆俱裂的话。
“我会把你们那个在北京的‘哪都通’总部,直接压缩成一个……高尔夫球。”
说完。
张玄甚至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他大摇大摆地,直接从那辆被砸得凹陷下去的越野车车顶上,一脚跨了过去。
然后,扛起他那标志性的蛇皮袋,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高铁站的方向,扬长而去。
只留下了一群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正在风中凌乱的哪都通精英。
和一个,被吓得当场破产的,新科罗天大醮冠军。
“咳……咳咳……”
被张楚岚抱在怀里的徐三,颤抖着,擦去了自己满脸的鼻血。
他看着地面上那个深不见底的、还在冒着丝丝热气的漆黑小洞,又看了看张玄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理性与逻辑的、破碎镜片下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最彻底的……绝望与敬畏。
“楚岚……”
徐三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你说得对……”
“他……不是人……”
徐三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抹惨然的苦笑。
“他真的……就是行走的……物理法则本身!”
……
几天后。
北京城,前门,大栅栏。
清晨的阳光,透过古色古香的牌楼,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炒肝、爆肚、炸灌肠混合在一起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浓郁香味。
在这繁华热闹、人来人往的小吃街上。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旧道袍、扛着一个巨大蛇皮袋的身影,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张玄,正一脸好奇地东张西望着。
最终,他的目光,被一个路边摊位上,那一大锅灰绿色的、看起来像是水泥汤一样的东西,给吸引住了。
他凑了过去,指着那锅东西,对着摊主大爷,好奇地问道:
“大爷,这玩意儿是啥啊?能吃吗?”
摊主大爷瞥了他一眼,用一口地道的京片子,没好气地说道:
“嘛呢嘛呢?豆汁儿都没喝过?外地来的吧?”
“得嘞!看你这小道士长得还挺精神,爷们儿请你一碗!”
大爷麻利地盛了一大碗滚烫的豆汁儿,又从旁边拿了两个炸得焦黄酥脆的焦圈,往张玄手里一塞。
“喝吧!配着焦圈吃!地道!”
张玄看着手里这碗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是泔水发酵了一百年的古怪酸臭味的“水泥汤”,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