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帅马馥眸光决绝,声音斩钉截铁,场中十大骁将、参军,皆是齐齐眸光灼灼,眼中更是坚定无比。
“你们说什么……!”
赤炎王凌翌一声大喝,双眼怒视而去,周身气息奔涌,涌起熊熊炽热火芒,“天丹八重巅峰”威压,随之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
“这样的话,不要再说!若是兄弟们听到,将会是何等寒心……!”
原来此话,并非第一次说。
而是“苍云军”,失去联系之后,九大王师被蛮夷包围,袭扰碾压之后,无数次试图突破围剿逼迫之后,人困马乏力的无奈之言。
他们知道,自己主帅“赤炎王”凌翌,乃是“天丹八重巅峰”的强者,又有着三十名,“五境天丹”的亲族护卫,只要不管三十万“三境真元”的大军,绝对可杀出重围,重新回到“大乾”。
而他们十名骁将、参军,二十校尉、副骁,六十人指挥大军拖延,必然可以让自己的主帅,“赤炎王”凌翌杀出重重包围。
“王帅,你不能再犹豫了,兄弟们冲不出去了……!”
“这不止是我们的意思,而是所有兄弟们的意愿……!”
……
骁将张牯一声怒喝,众人也齐齐应声,眼中皆是无比坚定,绽放这视死如归的光芒。
“王帅,王帅……!”
也就在此时,塔楼之外,休憩的所有将士,皆是齐齐齐声,手中长矛大刀皆是地面一跺,发出惊天的轰鸣,尔后齐齐闪烁。
“咚……!”
“请王帅独自突围……!”
“请王帅独自突围……!”
“请王帅独自突围……!”
“请王帅,突围回到‘大乾’之后,再来为我等复仇……!”
“请王帅,突围回到‘大乾’之后,再来为我等复仇……!”
“请王帅,突围回到‘大乾’之后,再来为我等复仇……!”
……
“什么……!”
赤炎王凌翌猛然一怔,双腿不由一软,倒退三步,摔坐在帅座王椅之上。
他不由难忍心痛,酸楚袭上心头,一股湿热之气上涌,眼眶再难忍住,随之决堤。
一瞬之间,他眼中已被水波糊住,笔尖留下凉润,嘴角难忍下拉,脸上也不停颤抖。
自责,无比的自责,瞬间他们完全吞没。
心痛,感动,愧疚,屈辱,瞬间如同七色染料喷薄,模糊混在一起,再难以分辨颜色。
他瞬间如遭雷劈,分不清此时到底是何想法。该是感动将士对其的死心塌地,如此绝境之下没有丝毫溃散之相,却还仍旧想着他的生死,留着他以后为其报仇。
但如此决定,皆是将帅无能,若是他臻入“天丹九重巅峰”,或是战力更上一层,窥得“勇将”之境,又怎么无法冲破这异族的层层阻碍。
哪怕,无尽的阴谋,阴诡的陷阱,层出不穷的各色手段,只要有着绝对的力量,便一样能以力破万千邪法,杀出一条血路,冲出生路归去。
“啊……!”
他不由忍住心中怒意,但喉咙之中发出闷声嘶吼。
屈辱与感动相融,内疚与羞愤交加,此刻他的心间宛若一道道炸雷爆开,无尽波涛汹涌,更是末日翻腾。
“不……!”
终于,他忍不住向着场中嘶吼,也向着中军塔楼向外咆哮,他不要独自求生,而是要带着将士们,兄弟们杀出一条血路。
“兄弟们,不要再说……!吾‘赤炎王’凌翌,以吾封号起誓,以吾族姓起誓……!
誓死与我‘赤炎军’同在,生则以一起,死亦同往……!”
凌翌眸光一凛,滚滚“火蟒炽炎”凝聚一点化剑,直冲九霄而起。
“轰……!”
伴着震天轰鸣,那“火蟒炽炎”瞬息冲破天穹,霎时漫天赤焰滔天,灵火点燃万里天穹。
“若有再说此言,如同这赤焰焚天之刑……!再说此论,以动摇军心论处处,休怪本帅,不念情谊……!”
“是,谨遵王帅军令……!”
此话一出,众人在不多言,齐齐一声山呼,眸光坚定如铁。
此时,“赤炎军”虽在绝境之中,众人也知若无变数,必然会被困死在这绝地“万孤堡”中,但主帅如此坚定,只要多坚守一日,便能多一分胜算。
“将士们……!”
赤炎王凌翌身躯轰然一闪,虚立于半空之中,眸光战意灼灼,宛若利刃神兵,坚定如同玄金,睥睨扫视场中。
“我们虽是困于绝壁山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