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摇摇脑袋一声叹息,再是说道。“不瞒远战兄,其实未来之前,我们也相反出‘大乾’,不想再做‘皇甫一族’的鹰犬……!
纳入‘崇明’也好,归隐山林也罢,只要不在做那被利用的工具,哪怕英雄无用武之地,也不想再做‘鹰犬’了……!”
说罢,秦之墨用力叹息,不住摇头,脸上苦笑,尽是自嘲。
“哦……!”
陈远战闻言,不由眸光一眯,挑眉一笑,笑声虽然不大,但却很是玩味。
秦之墨顿时一阵愕然,如此推心置腹,却换来了三分嘲弄,七分取笑的回应,不由愠怒升腾,眉头微蹙反问。
“远战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可陈远战,根本没有解释,而是答非所问说道。“你们,还走吗……?”
“这……什么意思……?”
如此疑问,秦之墨更是愠怒莫名,自己讲的如此明白,却被如此回应,堪比戏耍一般。
席间,他与陈远战推心置腹,以为算的上知己有人,但这般如同戏弄的回应,着实让他心中怒意不止。
“远战兄,你是在玩我吗……?还是与我秦某人在开玩笑……?”
他眉头已然紧锁,双眼微微一眯,眸光已不再柔和,而是七分温润,三分如刀。
“但此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若是不懂,请认真一点……!但若是,在戏耍秦某,那就直接挑明……!
”
“嗡……!”
说话之间,秦之墨身躯一震,“天丹六重巅峰”催动,数道墨色水龙萦绕,虽仍未爆发杀气,但显然不愿就似受辱。
“请远战兄,说个明白……!否则,要今日死战,还是明日分个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