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切从未改变。
……
星历元年,联邦政府总部,会议室。
“阿兹特星、厄瑞伯斯、熵海星,还有十三个因环境灾难濒临崩溃的星球。”你把光屏上的名单放大,“今天必须敲定援助方案。”
长桌对面,紫堂真揉了揉眉心:
“按现有资源算,我们连其中三个都支撑不起。”
“别忘了全民义务教育提案。”
“清剿魔兽和边境防御也需要扩军。”安迷修面前的报告堆得像小山,“骑士团和军队都在等预算批复。”
凯莉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含糊不清地补充:
“凹凸星重建资金链昨天断了。”
牧天使推过来最后一份文件:
“总部二期建设和各部门招募已经全部就绪——没有钱,就只能就干等着了。”
你向后靠进椅背。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古人说得真对,哪怕这个“英雄好汉”是拯救了世界的一群人。
“钱……”你重复这个字,反复咀嚼着。
你从没正经想过这个字。
在雷王星那会儿根本不用想——钱?那是什么东西?
后来在外头流浪,更不用想,有口吃的能活命就不错了,谁在乎这些。
可现在,这个字就这么横在会议室正中间,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钱啊——”赞德手里的笔转得飞快,在纸角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哭脸。
“要么咱们去街上举个牌,看看有没有哪个慈善家突然失心疯,给咱捐个点?”
雷德从一堆文件里抬头:“要不……咱们再去超能研究所扫荡一圈?”他眼睛亮了一下,“说不定还能有什么……”
祖玛连头都没抬,声音凉飕飕的:“上周的记录显示,我们已经‘拜访’过三次了。”
你补了一句,“那已经被搜的只剩奈特洛斯了。”
会议室又安静下来。
你看了看在座的人——
安迷修盯着骑士团扩编预算,嘴唇抿成一条线。
凯莉把棒棒糖咬得咯嘣响。
……
都是一群以前自己吃饱就天下太平的主。
突然要管全宇宙的人吃不吃得饱,孩子上不上得了学……
星球炸了之后重建的钱从哪儿来……
说真的,在座平均年龄都不过二十岁。
放别的世界,这群人可能还在为了考试发愁。
现在倒好,得为了整个星联的账本发愁。
赞德把笔一扔,整个人往后瘫进椅子里,抬手盖住眼睛:
”凯莉捧场的哇了一声,“这种没有用的东西谁会要?”
“你这么说可就让人心碎了……”赞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面镜子,“这么帅的脸,居然没人欣赏吗。”
“……”你沉默了。
打破一个旧世界,靠的是热血和拳头。
建起一个新世界,靠的却是钱,资源……
还有一大堆谁都没学过的破事。
窗外,星联的旗子被风吹得扑啦啦响——
旗子下面,是无数个相信星联的人们在等着。
紫堂真站了起来。
他把一叠纸质文件沿着长桌推过来,一人一份。
你翻开。是一份清单,详尽得可怕:
旧贵族资产明细,地下交易场坐标,私人武装库存评估……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天文数字。
“这是……”你抬头。
“羊毛出在羊身上。”紫堂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新世界需要基石,而有些人,还活在旧世界的梦里。”
他点了点清单最上方那几个名字。
“我们没有钱,但我们有力量。还有雷王星的舰队。”
赞德吹了声口哨:“你是说,我们像海盗那样去抢——”
“是制裁。”紫堂真打断他。
“把这些从无数人身上榨取的东西,还给该还的地方。”
“顺便扫清新宇宙的第一批垃圾。”
没有人说话。
理想不能当饭吃。
你们有正义,有信念,有足以撼动星辰的力量。
但没有钱。
“一周。”你合上文件,声音在会议室里落下。
“清单上的所有目标,一周内解决。”
赞德的哀嚎恰到好处地响起:“七天?饶了我吧——”
“拜托了。”你看向长桌边的每一张脸。
这些曾为自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