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残余的孢子与幻象哀嚎着湮灭。目光如刀刮过安迷修,最终钉在蒙特祖玛染尘的头盔上。
……
钟楼的阴影吞没了雷狮。
你背靠冰冷石壁,用力擦拭嘴唇直到刺痛。
破碎的花瓣粘在衣襟,甜腻香气与血腥味绞成令人作呕的锁链。
帕洛斯从暗处踱出,瞳孔在月色下流转着洞悉一切的精光。
他瞥了眼雷狮消失的方向,又看向你红肿的唇,嘴角噙着玩味的弧度:“哎呀呀…真是场酣畅淋漓的‘兄妹叙旧’。”
他指尖抛接着那颗未拆封的橙色糖果,糖纸折射出冰冷碎光。
阿奇尔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粉毛和歪斜的珍珠发饰冲过来,蓬蓬裙下摆沾满食物污渍。
“那混蛋人呢?!”
他气急败坏,粉眸喷火,却在触及你唇上伤痕时猛地噤声,拳头攥得死紧。
佩利抱着一大块烤肉从篝火旁跑来:“老大怎么走了?烤肉还没…唔!”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卡米尔无声无息地捂住嘴拖回暗处。
少年压低帽檐,蓝眼睛从阴影中望向你,复杂如深海旋涡。
你推开阿奇尔试图搀扶的手,指尖抹过刺痛的唇角,碾碎一点猩红。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