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是。”那人语气冷冰冰,“去吧,不要让他们知道是在为谁工作。”
“可是老板,没有经费,他们也不干活儿啊!”另一人声音充满无奈。
“喏,现在钱不好弄,这是一部分,下回再领剩下的。”
“好吧。”一声无奈的叹息。
不一会儿,一个高个子俄国人叼着一根香烟,从咖啡馆走出,又一会儿,一个瘦瘦矮矮的穿着西装的欧洲人,也走出来。
齐霁心里一动,叫了一辆黄包车,听清他报的地址后,也跟了上去。
那个欧洲人,进的居然是南岗区大直街上的关东军司令部,这里齐霁可靠不上前,只在经过时,听了一耳朵杂七杂八的日语。
于是下车打发了黄包车,等那人出来,她又招了一辆车,还是悄悄跟在那人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