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是朕不仁,乃是那凤仙郡郡侯上官氏,三年前十二月二十五日,于斋天祭祀之时,因家宅不宁,竟怒推供桌,将斋天素供喂狗,口出秽言,亵渎上天。朕故立三事于披香殿,三事不倒,凤仙郡无雨。尔等带孙悟空去看看,如果那三件事都倒了、断了,就立刻降旨给他;如果没倒没断,就莫要多管闲事。””
四位天师遂领着满心好奇的悟空来到披香殿。
一进殿门,悟空便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只见殿中左侧,矗立着一座白花花的大米堆成的山,少说也有十丈高!
旁边一座更是夸张,是由面粉堆积而成,巍然二十丈!
这还不算奇,奇的是那米山脚下,有一只拳头
那面山旁边,卧着一只金毛哈巴狗,也只有板凳大小,正慵懒地伸着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面粉。
更让悟空瞳孔
架上悬挂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大锁,锁栓粗如孩童手指。
锁下方,一盏青铜油灯静静燃烧,灯芯上的火苗仅如豆粒大小,微弱地燎着那粗壮的锁栓。
“这……这是何意?”
孙悟空指着眼前景象,愕然问道。
“大圣,此乃玉帝所立三事。须得这鸡嗛尽米山,狗餂尽面山,灯焰燎断这金锁,凤仙郡方可得雨。”
孙悟空一听,只觉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
这哪里是什么条件?这分明是刁难!
是绝不可能完成的惩罚!
那米山面山何其庞大,鸡狗如此渺小,怕是啄到天荒地老也难动其分毫!
那金锁粗壮,灯火微弱,更是痴人说梦!
孙悟空瞬间明白了龙王为何推诿,天王为何阻拦,天师为何言语闪烁!
他们都早知道这是个无解的局!
一股被戏弄的羞愤感涌上心头,齐天大圣何时受过这等憋屈?
然而孙悟空面对这煌煌天威,这看似儿戏却蕴含无上法则的景象,一身神通竟无处施展!
“玉帝老儿……你……你这……气量也忒小了些!为那点鸡毛蒜皮的过失,竟设下这等恶毒诅咒,让一郡无辜百姓受苦三年?!你这三界之主,当得何其不公!”
“大圣!慎言!慎言啊!”
一旁的四大天师听得孙悟空竟敢在披香殿前如此编排玉帝
“天威浩荡,岂可妄加非议!此中必有深意,大圣切莫冲动!”
“深意?狗屁的深意!”
孙
“不就是米山面山,金锁灯火吗?你们奈何不得,便以为俺老孙也束手无策?今日便叫你们看看俺老孙的手段!”
话音未落,孙悟空已然施展神通!
其默运玄功,施
“起!”
磅礴的神力如同无形巨手,猛地抓向那座十丈米山,欲将其连根拔起,扔出九霄云外!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那足以
竟如同泥牛入海,那米山纹丝不动,甚至连一粒米都未曾震颤!
“什么?!”
孙悟空瞳孔骤缩,心中骇然。
他不信邪,又转向那二十丈面山,再次催动法力,结果依旧!
“好!硬的搬不动,俺老孙便毁了它!”
孙悟空张口一吐,一道凝练无比的真火如同火龙般呼啸而出,直扑那黄金大锁!
这真火能焚金融铁,炼化妖邪,威力无穷。
火龙缠绕上金锁,烈焰熊熊,将锁身烧得通红!
可任凭孙悟空如何催动火势,那金锁依旧稳固如初,下方的豆大灯焰甚至连摇曳一下都无!
“俺老孙偏不信这个邪!”
言罢,又
可依旧如清风拂过山岗,毫无作用!
那米山、面山、金锁,任其手段通天,也难动其分毫!
“这……这怎么可能!”
孙悟空看着毫发无损的三事,额角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一次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自己堂堂大罗金仙,一身神通傲视三界,今日竟连这看似儿戏的米山、面山、金锁都奈何不得?!
看着那慢悠悠啄米的小鸡,有一搭没一搭舔面的小狗,还有那豆大却无比坚韧的灯焰,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无处发泄。
就在这束手无策、心焦如焚之际,孙悟空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一个人来!
“对了!怎么把他给忘了!”
不再与这无法
“诸位天师稍待,俺老孙去去就回!”
说罢,也
穿透层层云霄,径直朝着哪吒居住的云楼宫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