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没骗你”还没说完,裴凛川的脸已经压了下来。
带着滚烫的气息,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贝莲儿的眼睛倏地睁大。
他的唇烫得吓人,像一块烙铁。贴上来的瞬间,贝莲儿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唔……”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手心碰到的肌肤也是滚烫的。汗水浸透了里衣,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裴凛川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落,一把揽住她的后腰,将人死死按向自己。
合欢药的药性加上情蛊的翻涌,早把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烧成了灰。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要她。
贝莲儿的后腰撞在床沿上,疼得直抽气。
“裴凛川……你疯了……”她偏头躲开他的唇,气喘吁吁。
“是,我疯了。”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子,顺着她的脸颊吻下去,落在脖颈上。
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贝莲儿浑身一颤,腿都软了。
“琰儿……琰儿还在摇篮里……”她急得去抓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裴凛川动作没停,单手扯开她的衣带。
“睡着了。”
他一弯腰,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扔进了帐子里。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闷响。
贝莲儿还没爬起来,高大的阴影已经覆了下来。
帐子被扯落,挡住了外头的光。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衣帛撕裂的声响。
摇篮里的琰儿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小嘴,睡得正香。
……
第二天。
贝莲儿睁开眼的时候,日头已经透过了窗棂。
浑身像被车轮子碾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撑着胳膊坐起来。
旁边是空的。被窝里的温度早就凉了。不过身上倒是清爽,显然昨晚被人仔细清理过,还换了干净的里衣。
这人,发疯归发疯,倒还算有良心。
她咬了咬牙,把滑落到腰间的被子拉上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红痕,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门外传来一阵水声。
贝莲儿披上衣服下床,推开窗户开了一条缝。
院子里,裴凛川光着膀子,正站在井台边打水。
深秋的早上,风都是凉的。他却像感觉不到冷似的,一桶接一桶地往身上浇冷水。
肩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隆起,水珠顺着流畅的线条滑进裤腰里。
贝莲儿看愣了。
这人受了风寒怎么办?
她刚想出声,裴凛川忽然转过头,视线直直地撞了过来。
贝莲儿吓了一跳,猛地把窗户关上。
心跳得像擂鼓。
接下来的几天,西厢院子里的画风彻底变了。
裴凛川简直像长在了这里。
书房不回,军营不去。
贝莲儿洗尿布,他就在旁边蹲着,挽起袖子抢着搓。
贝莲儿晾衣服,他就站在一边递夹子。
连张婶来送饭,都惊得合不拢嘴。堂堂少将军,手里端着个破木盆,满院子转悠。
“你到底有完没完?”
贝莲儿终于忍不住了,把手里的棒槌往盆里一扔,溅起一片水花。
裴凛川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也不恼,脸上反倒带了几分笑意。
“军中无事,我休沐。”
“休沐你回正院待着去。”
裴凛川脸上的笑收了收,走过来,挨着她蹲下。
“我不去正院。我就在这儿。”
他靠得很近,身上那股檀香味混着皂角的清香,直往贝莲儿鼻子里钻。
“你……”贝莲儿往旁边挪了挪,“你别靠这么近。”
裴凛川没挪,反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常年握刀的手指带着粗茧,摩挲着她的手背。
“莲儿。”他压低了声音,视线落在屋里的摇篮上,“你跟我说句实话。”
贝莲儿的手指僵了一下。
“囡囡,到底是不是我的?”
他又问了这个问题。
但这次,没有逼迫,没有药性,只有满眼的期待和小心翼翼。
贝莲儿看着他。
这几天,他像个跟屁虫一样围着她转。半夜琰儿哭,他比她起得还快,笨手笨脚地拍着哄。
堂堂少将军,被尿了半身也不嫌弃,还傻乐。
有一次琰儿吐奶,直接吐了他一脖子。换作平时,这位有洁癖的少将军早就发飙了,可他只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