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刺眼的白光消散,残留的眩晕感才缓缓消失。
“这,这是哪啊?”
“刚刚不是在班级聚会吗?”
“哎呀,面前有两个不穿衣服的变态!”
耳边此起彼伏的骚动。
三十余名同学不明所以。
众人脚下是一块块青石板。
四周云雾缭绕。
远处是高耸入云的山峰。
峰顶隐入在云海之中,偶尔有不知名的大鸟振翅飞过,发出一道道啼鸣。
风景优美。
“这是.......哪里?”
林不凡心头巨震。
并且空气中没由来得每呼吸一口就心旷神怡。
“嗡嗡!”
忽然。
一直挂在林不凡脖子上的那枚玉葫芦不断颤动。
正当林不凡不解时,拇指大小的玉葫芦消失不见!
“这.......”
林不凡惊了,玉葫芦怎么出现脑子里了?!
这玉葫芦是他在小时候在孤儿院捡的,觉得好看就一直带在身上。
没想到.......似乎不简单?
金手指?!
还没来得及多想。
随即就被更荒诞的一幕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不远处的空地上。
一男一女正以极其暧昧又狼狈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泰少天赤着上身,头发凌乱,脸上还沾着些许口红印。
而泰少天身下压着的,正是林不凡交往了整整一年的校花女友!
庄芽。
庄芽的情况也是不堪入眼。
本就在另一个包厢里被褪去大半的衣衫此刻几乎形同虚设,裙摆纷乱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
两人此刻的姿态极其不堪。
庄芽双手死死拉扯着能遮挡的东西,一脸羞愤。
“都看什么看!滚啊!”
泰少天反应过来,猛地推开庄芽,一手扯过旁边的巨叶遮挡,怒吼着扫视四周。
原本只有少许几人看见他俩。
这一吼,让周围三十余名同学全从迷茫中回过神来。
这些人都是青北大学20班的同窗。
原本正齐聚在九天酒楼606参加毕业聚会。
可谁也没想到。
包厢里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再睁眼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我去.......这,这是在干什么?”
有同学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我的天,庄芽不是林不凡的女朋友吗?怎么跟泰少天.......还这样?”
“原来刚才他俩不在酒楼包厢,是偷偷搞到一起了?”
“啧啧,难怪泰少刚才在包厢里对林不凡那么挑衅,原来是早就得手了。”
窃窃私语蔓延开来。
三十多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泰少天和庄芽还有林不凡三人身上。
泰少天也被这围观的阵仗搞得火大。
他是谁?
是京北市泰家的小少爷,家财万贯,向来只有他耍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当众出丑的屈辱?
泰少天猛地抬头,目光凶狠地锁定人群中的林不凡。
“林不凡!你他妈看什么看?是不是早就知道老子和庄芽的事,这一切是你搞的鬼?”
庄芽也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林不凡!就算我和泰少在一起了,你也不能做这样过分的事吧?!”
“好好说不行吗?”
林不凡脸皮抽搐。
什么叫我做这样的事?
原本就冰冷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要是他有这本事,早就知道这对狗男女的事情。
他第一时间便是将这狗男女送到粪坑活活淹死!
这两人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倒打一耙,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林不凡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崩溃,只是淡淡道。
“我看什么?看一对狗男女在众目睽睽之下苟且,看你庄芽背叛我还理直气壮,看你泰少天捡我玩剩下的女人,还当成宝贝一样炫耀!”
“狗男女!”
“你他妈找死!”泰少天一手扯着遮挡部位的巨叶,怒吼一声就要冲上来动手。
他自小娇生惯养,又仗着家里的势力横行霸道,哪里受过这种羞辱?
尤其是林不凡那句捡我玩剩下的,让他极其不舒服。
“泰少,别冲动!”
旁边有几个平日里跟着泰少天混的跟班连忙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