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在耳中,叶芸岚耳根开始发红,心头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涩又温热。
“不,不必,我自己能处理。”
“你元气大伤,强动劲气,抬手都费劲,怎么处理。”
不等叶芸岚反驳,齐天拿上床头的伤药,用指尖沾起,涂在叶芸岚肩头伤口边缘。
齐天温度微凉的指尖,与叶芸岚的温热肌肤相贴瞬间,叶芸岚浑身剧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奇怪的酥麻感,顺脊背贯彻全身。
齐天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叶芸岚,药膏清凉的感觉虽然稍稍缓解疼痛,但他的指尖扫过肩头,划过脊背曲线——
都让叶芸岚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脸颊越来越红。
“忍忍,伤口有点深。”
指尖会不经意抚摸完好的皮肤,那细腻柔滑让齐天动作微滞。
每一次涂抹都在叶芸岚心上掀起涟漪,酥麻中携带难以言喻的悸动,只能紧咬下唇,压抑着喉咙里想要发出的轻吟。
满屋的药香也盖不住两人悄然滋生的情愫——
片刻后,齐天上好药,叶芸岚仿佛解脱,慌忙扯住衣衫,飞快穿好,动作急促慌乱。
叶芸岚故作忙碌的整理衣衫,不敢看齐天的眼睛:“我,我们出去走走。”
齐天见叶芸岚站起,当即上前搂住叶芸岚的腰肢;“七嫂,你伤势未愈,我扶你。”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叶芸岚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步伐踉跄,显然很是虚弱。
齐天不容拒绝,手臂更是紧锁,将叶芸岚稳稳搂在怀里;“以后有我在,你不必再逞强。”
叶芸岚贴在齐天坚实的胸膛,感受沉稳心跳,突然莫名的安定下来,挣扎渐渐停滞,任由搀扶往外而去。
两人来到正院时,风雪明显减少。
但庭院内的残雪还是流出清冷的光,就像是此刻的北王府,不复辉煌。
叶芸岚语气满是担忧;“经中渡桥之战后,朝廷将不会再给北王府任何俸禄。”
“府中入不敷出,银两粮草都所剩无几——”
“再加上你今日那般侮辱周金山,云州商会必会制裁我们,不出几日,北王府将会无米下锅。”
之所以不在寝房内说这些,是不想寒仆人的心。
毕竟如今北王府破败,他们没走,靠的就是忠心。
齐天垂眸,嘴角勾勒出轻笑;“依靠北王府才有的地位,侮辱他们都是轻的。”
“从现在开始,忘恩负义者,落井下石者,狼心狗肺者,都要死。”
“钱粮之事,不用担心,马上就会有人主动送上门来。”
叶芸岚微微抬头,看到齐天满是自信的神情,略微有些疑惑。
如今北王府现状,墙倒众人推。
说句难听的,现在谁敢帮助北王府,就是与朝廷为敌!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仆人声音。
“袁小姐,里面请,九爷在里面呢。”
下一秒,袁蓉肩披狐裘披风,穿织金锦裙走入正院。
行走间流光溢彩,与北王府的破败萧索格格不入。
咚!
两个壮硕仆人将一个乌木箱放下后,就退到袁蓉后方。
叶芸岚不禁面露惊愕,眉眼间满是疑惑。
齐天搂住叶芸岚腰肢的手没有松动,看向乌木箱时,眸光暗淡下来。
一个箱子显然是装不下自己想要的数额。
袁蓉居高临下的扫视两人,神情冰冷,眼底满是阴毒和怨恨;“里面有一万两白银。”
“用来买断袁府与北王府的往日交情,从今往后,再无瓜葛。”
闻言,叶芸岚气得伤势复发,满眼难以遏制的怒火。
“袁蓉,你好大的脸!”
“当年是谁死皮赖脸的上门求亲?是谁哭着喊着什么生死相随!”
“若不是北王府扶持,你能有今时今日?”
“一万两就想买下所有?你当北王府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么!”
话音落下,叶芸岚剧烈咳嗽,显然是动气牵动伤势。
齐天眸光笑意散去,动作温柔的拍拍叶芸岚的后背;“气坏了不值当的。”
“你们扶七少夫人回去歇息。”
“我要好好的感谢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