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锋随意抬手,掌心凝出淡薄劲气;“既你一心寻死,那我就赐你一场劫难!”
就在两拳相撞刹那——
敖锋不禁瞳孔剧缩!
齐天的拳头上,竟然缠绕一层漆黑气流!
“不对!”
“这拳头,不对劲!”
敖锋惊骇欲绝,想要再凝出劲气已经来不及!
嘭——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正院炸开!
敖锋如遭重锤,直接被轰得倒飞出去,狠狠的撞在院中青石柱上。
全场瞬间死寂!
袁府门人的冷笑全然僵住,皆是瞠目结舌的看着齐天。
“大意了,竟被你这种废物偷袭!”
“老子要你的命!”
敖锋从地上挣扎站起,呲目欲裂,狠狠捏拳。
啪啪啪啪——
剧痛刹那间侵袭敖锋全身!
拳骨,根根断裂!
敖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痛得浑身抽搐;“啊!”
齐天踏步而出,身影如箭,一脚狠狠踹在敖锋的腹部。
“呃——”
敖锋弯腰如虾米,满脸皆是痛苦和挫败,没有半分武夫的骄傲!
“跪下。”
齐天声音冰冷,居高临下的俯视,视如蝼蚁。
敖锋咬牙低吼;“放肆!”
“我是武夫!”
“是被袁府供奉的武——”
话音未落,齐天眸光阴沉,低吼如野兽。
“我说,跪下。”
嘭——
劲气爆裂,尘沙飞扬,气浪席卷整个袁府庭院!
山岳般的威慑轰然压下!
敖锋腿脚一软,被活活震跪在地,膝盖撞进石砖,裂纹蔓延!
袁府上下,皆瘫软在地,面无血色,频频倒吸凉气!
这是齐老九?
是那个不会武的纨绔齐老九?
狠辣霸道,肆无忌惮,浑身上下满是压迫感,半分往日纨绔软弱都没有!
“垃圾氏族,供奉的也是垃圾。”
就在齐天抬脚就要向敖锋的脸狠狠踹去时——
“齐天哥哥,适可而止吧!“
娇弱怯意的嗓音响起,满院循声望去。
袁蓉提裙走出,满眼无辜,微微屈膝。
“天寒地冻,有话我们进听喝茶,慢慢说,好不好?”
被袁蓉软声细语一说,倒像是齐天在无理取闹。
不过齐天眸光冷淡,没有回应,大步走入正厅。
见状,袁蓉唇齿勾勒一抹难以察觉的阴毒,轻轻挥手,示意下人散去,并轻轻关上正厅大门——
袁蓉将齐天摁在主位上,满是恰到好处的乖巧和歉意。
“齐天哥哥冒雪而来,定是累坏了,蓉儿给你松松肩——”
话音落下,袁蓉绕到齐天背后,指尖温柔,眼底却闪出阴毒,袖中悄然滑出一条半截手指长短的青黑小蛇,悄无声息的滑入齐天的耳朵。
齐天感受刺耳,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掏了掏耳朵,眉宇微收。
幼蛇入耳,袁蓉唇齿勾出得意冷笑,指尖划过齐天肩膀,走到桌边坐下。
“云州别的都好,就是容易藏些蚊虫,讨厌得很——”
“若是你不来这趟,也不必受这份罪了。”
虽一举一动都像是体贴入微的未婚妻,但齐天早就看穿袁蓉眼底淬毒的寒意。
袁蓉冷漠坦然;“我知道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
“没错,周春箭上的毒,是我亲手给的——”
“你北王府风光时,你贪恋我的美色,用权势和金银来讨我欢心,死皮赖脸纠缠我,我只能忍受。”
“但现在你北王府依仗丧尽,还敢来袁府摆你齐九爷的谱?”
闻言,齐天没有半分错愕,反而露出轻笑;“这就对了嘛!”
“装什么比,立什么牌坊呢?”
“如今,你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罢了。”
袁蓉轻轻敲击桌面,满眼皆是恶毒;“既你已将死,我便对你坦白,免得到黄泉,仍对我有奢望。”
“接近你,从来只为借势,让我可以身居高位。”
“撑场做戏而已,你不会以为我是真的喜欢你吧?”
“事到如今,换我袁府平步青云,就是你齐天最后的价值!”
齐天微微眯眼,满是漫不经心的冷笑;“就这么自信能要我的命?”
“你们袁府供奉的武夫还在外面趴着呢。”
“靠旁门左道偷袭取胜的小人,也敢口出狂言。”
袁蓉摇头,满脸皆是轻蔑;“不过无妨,你体内的噬心蛊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