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看到满堂怒意,反倒得意,语气里满是挑衅与算计。
“不过你们运气够好的,这次我来呢,是我爹念往日情分,说如今北王府男人死绝了,府里只剩你们这些老弱妇孺,我周家可以发发善心。”
此时周春目光在八位嫂嫂的身上肆意流连;“但总要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嘛!这理由我也替你们想好了!”
周春抬眼,贪婪尽显,志得意满的宣告:“你们八个,全都嫁给我!从今往后,北王府更名为周王——”
话音未落,耳后就传来齐天一句怒吼,如惊雷震撼。
“我周你妈!”
“给老子滚下去!”
不等周春反应,齐天一手拉住太师椅,一手将周春从太师椅拽起来,抬脚就往他的小腹重重一踹!
嘭——
周春如同皮球弹射而出,从台阶滚落,撞到院中假山才停下。
满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齐天,眼中满是难以相信。
这还是那个从小体弱的齐九爷吗!
此时周春卷曲身体,捂着肚子,疼的龇牙咧嘴,眼神却满是惊愕;“齐,齐天,你居然,还没死!”
“就凭你那下三滥的招儿,也想弄死我?”
齐天疾步上前,一脚踩在周春胸口,眼底杀意汹涌。
“我他妈还纳闷,你哪来的狗胆,连我都敢动,还来北王府又蹦又跳的——”
“原来是知道我祖父他们会出事,觉着我北王府没人了是吧!”
周春被踩得喘不过气,脸涨成猪肝色,胡乱抓着齐天的脚踝:“你——你不是伤了根本,不能习武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力!”
“打你这种狗崽子还要会武?”
齐天拽住周春的衣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声发出,周春的脑袋歪向一边,半边脸顷刻红肿。
剧痛让周春回过神来,向背后仆人嘶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马上给我废了这狗东西!”
在周春的怒吼下,二十壮汉抽刀快步而来!
满堂北王府门人瞬间警惕。
可齐天却是逆风而去,满眼冷冽,抬脚踹飞最前的壮汉。
“滚!”
嘭——
那壮汉撞在门柱上,当场昏死!
“我北王府再颓败,也轮不到你们这群野狗放肆!”
齐天立于雪中,微微仰首,浑身傲骨;“狗腿子们都听好了,我今天就要把你们的主子打残,谁敢给我动一下,我就让谁死!”
一字一句,霸气凛然,满场皆惊!
这从骨子里散出来的狠戾与威压,哪有半分往日纨绔模样!
二十壮汉不敢再往前半步,个个面面相觑,杵在原地。
满堂齐氏门人更是惊的张嘴,八个嫂嫂皆是目瞪口呆!
甚至老太君唐瑛的眼底都涌出诧异与难掩的欣喜。
齐天回头走向周春,每一步皆是杀意!
“你,你要干什么——”周春看着齐天狠辣的眸光,吓得颤抖,先前的狂妄尽数消失。
“干什么?干死你!”
齐天捏紧的拳头蕴含满腔怒火,狠狠撞在周春脸上。
嘭——
闷响之后,周春鼻梁断裂,鲜血喷涌而出,险些晕厥。
“不是辱我祖父他们么!”
“不是咒我奶奶么!”
“不是想娶我嫂嫂们么!”
每一句质问,都伴随卯足力气的拳脚,而且专挑周春的脸和身上痛处招呼。
“说话,给老子说话!”
周春被打得骨裂声声,口鼻喷血,蜷缩在地上哭嚎不止,求饶声撕心裂肺!
“齐,齐天,别,别打了,我不敢了!”
周春涕泪横流,浑身是血,连连挥手;“我远房表舅是杜帅账下的武信侯,你放过我,我,我帮你们北王府——”
齐天并未停手,拽住周春头发,眼底冷戾如冰,拳头骨骼咔咔作响;“现在知道怕了?这拳下去,你要没死,就给我记住了——”
“辱我齐氏,唯有血偿!”
虽没有内力,但齐天蛮劲不弱,这拳下去,周春不死也残!
可就在此时——
周春眼光阴毒,左手从袖中掏出小巧的机括弩箭,涂满剧毒的箭尖闪烁紫光!
“小九,当心!”
祖母唐瑛惊声高呼,枯瘦五指攥紧龙拐,眼底满是惊惧。
八位嫂嫂刹那间花容失色,满堂齐氏门人瞪大眼睛!
谁都知道,齐天从小被伤及根本,不会武功!
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