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僧人手中的漆盒,“就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向五盯着盒中赤蛊,指节捏得泛白:“陛下,这般手段未免……”
“卑鄙?”
西域王打断他,鎏金冠冕下眼神阴鸷,“我若不卑鄙,死的就是我!”
向五喉头滚动,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个“好”字。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甲叶碰撞的脆响,就见楚弋兰已提剑闯入,银甲上的血珠滴在青砖上,洇出暗花。
那人一进来,眼眸瞥见一旁的向五以后。
她又惊又喜地喊:“向五哥?”
向五只冷冷应了声:“嗯。”
楚弋兰接着问:“这些年你一直在西域?”
向五还是干巴巴一句:“是。”
楚弋兰听他说话冷冰冰的,忍不住抱怨:“你怎么这么冷淡啊?”
向五语气更冲了:“你不是不知道,我讨厌汉人!”
楚弋兰脸色一变:“所以,这些年的战争,是你挑起来的?”
向五直接承认:“可以这么说。”
楚弋兰急得不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向五根本不解释,只是着急地命令:“现在!马上!立刻退兵!”
楚弋兰更懵了:“凭什么?”
向五咬咬牙说:“就看在小时候我娘把你捡回来的份上,赶紧退兵!”他说话的样子特别着急,像是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发生。
“到底为什么?”
楚弋兰的追问让空气瞬间凝滞,西域王狠狠剜向五的目光里如同粹了毒一般。
向五突然红了眼眶,喉结剧烈滚动着,声音发颤得像要断裂:“你若不退兵,我会恨你一辈子。”
楚弋兰根本不听劝,死活不肯退兵。向五急得没办法,狠狠心一巴掌把她拍晕了,想让她的手下赶紧把人带回去。
西域王当场就火了:“我要她亲口说退兵!谁让你动手的?”
说完,他朝旁边的僧人使了个眼色。
僧人几步冲过来,一把掐住向五的下巴,掰开他的嘴就把蛊虫塞了进去。向五拼命挣扎,含混不清地喊着:
“别……别对她下手!”
可还没等他喘口气,僧人又用同样的手段,硬撬开楚弋兰的嘴,把蛊虫也塞了进去。
“放开她!快放开!”
向五急得眼眶通红,却被几个侍卫死死按住。楚弋兰还在昏迷的,眼下也根本没力气反抗。
等两人都吃下蛊虫,西域王这才冷笑着说:“这下老实了吧。”
这下好了,二人眼下只能乖乖听话。
第二天,楚弋兰就带着军队撤了。因为蛊虫的影响,她对向五的感情变得越来越扭曲,心里全是执念,总觉得是自己不够好,向五才不喜欢她。后来她到处找好看的脸皮,就是因为这个念头,一门心思觉得换了脸,向五就会爱上自己。
至于向五,被留在了西域,成了那僧人养蛊的容器,每天都要饱受折磨,日子每天都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