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

    柒月挠挠头：“孟婆怎么管记忆？”

    无悲解释说：“你知道孟婆汤吧？鬼魂投胎前都得喝一碗，喝完就忘掉前世的事。但有些人命里带仙缘，等将来修成仙人，以前忘掉的记忆就会全想起来。所以孟婆得把每个人的记忆都存好，万一哪天用得上。”

    东方明月着急问：“那上哪儿找孟婆？”

    闻人月白摸着下巴说：“坊间传闻，孟婆总在奈何桥边守着汤锅，给要投胎的鬼魂分汤，去那儿准能找到。”

    东方明月赶紧跑到一个摆摊的鬼跟前问：“鬼兄，打听个事儿，奈何桥咋走？”

    “奈何桥？往鬼市西边走就能看见。不过你们活人去可得当心，忘川河的水灼得很，碰一下皮肉都会被腐蚀溃烂。眼下你们最好先买个护身符再去，这河水本来就是渡死人的，对活人可凶着呢。”

    鬼贩子一边摆弄摊上的东西一边说。

    他见多了不怕死的活人往奈何桥跑，鬼市天天人来人往，活人在这儿也不算如何稀奇。

    一行人往西走，闻人月白手快，转眼折出四张护身符，分给柒月和无悲，又递给东方明月。楚弋兰是女鬼，不怕忘川河水，就没给她。

    柒月双手接过：“谢谢宗师！”无悲也夸道：“第一次来就能现做护身符，不愧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

    东方明月往后躲：“我用不着，哪那么容易出事。”

    “就算伤不死，疼也能疼掉半条命。”闻人月白故意盯着他的脸，“忘川水一沾就烂，你这张脸要是破相……”话没说完，东方明月已经抢过护身符，翻着白眼嘟囔：“行了行了，谢了！”

    众人走上奈何桥，只见忘川河水紫粉交错，看着漂亮却透着危险。过了桥，看见密密麻麻的鬼魂排着长队，队尾站着个穿紫衣的男人和粉衣小童子。紫衣男人左眼泛着紫光，右眼是黑的，头发随意地垂在肩头，正低头熬汤，小童子在旁边给鬼魂分汤。

    东方明月上前问：“大哥，请问孟婆在哪？”

    “我就是。”男人头也不抬，声音冷冰冰的。

    四个人全傻了眼。

    紫衣男人停下手里的活：“别这么吃惊。孟婆就是个工作，最早干这活的是个姓孟的婆婆，后来只要会熬孟婆汤，谁都能当。”

    东方明月赶紧赔笑脸：“原来是这样！我们有点事想麻烦您，要不我们先帮您干活？您什么时候忙完？”

    孟婆看了眼汤锅：“汤快好了，我只管熬，分汤有小童盯着。你们要是没事，帮他发发碗也行。”

    四人立刻去帮忙，一碗碗给鬼魂递汤。可不少鬼魂捧着碗就是不喝，满脸纠结。

    孟婆一边搅汤一边说：“不想喝也行，但得在身上留个记号。不过就算留了，记忆还是得清空。”

    东方明月忍不住问为什么，孟婆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舍不得？好多人怕下辈子遇不到牵挂的人，就想着留个胎记、痣什么的，万一碰上还能认出来。可没了记忆，就算见了面也是陌生人。”

    等鬼魂都散了，东方明月看向孟婆。孟婆先开了口：“想打听记忆的事？都知道我这儿存着所有人的记忆，连忘干净的都能查到。不过好多人来问，都被我赶走了。”

    东方明月好奇：“为啥呀？”

    “一个个觉得自己了不起，张嘴就让我交记忆，一点礼貌都没有。”孟婆撇撇嘴，“你们不一样。”

    闻人月白在旁边插话：“您别误会，他就是有事求人才这么客气，平时怼我可凶了。”

    东方明月对着闻人月白翻了个白眼。

    孟婆却乐了：“道理都一样。好好说话的人，我才愿意帮忙。”

    东方明月赶紧问：“那……您能帮我们找找记忆吗？”

    孟婆点点头：“行啊。”说着从身后掏出一大摞泛黄的记忆卷轴，“不过一次只能看一卷。丑话说前头，我算过卦，知道你们是来查事的。但要是敢动歪心思，往后就别想看了。”

    闻人月白赶忙保证：“您放心，我们就办正经事。”

    接下来三天三夜，四个人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只顾埋头翻找卷轴。东方明月实在熬不住，直接瘫在地上睡着了。闻人月白瞧见后，朝柒月和无悲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继续找，自己先把女鬼楚弋兰用符咒捆好，这才轻手轻脚坐到东方明月身边，悄悄把人搂进怀里。

    一个时辰后，柒月突然大喊：“找到了！楚弋兰，生前是梦华国的将军！”

    女鬼猛地抬头，盯着柒月发愣。这时东方明月也醒了，一睁眼就发现自己靠在闻人月白怀里，立马炸了毛：“我操了！你离我远点！”

    “地上凉，容易感冒。”闻人月白慢悠悠起身，掸了掸衣服。

    “少管我！”

    东方明月跳起来，一边拍着衣服，好像要把什么东西拍掉似的，一边快步跑到柒月那边。

    剩下几人凑在一起，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