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秋然没有直接解释,而是通过这次事情让邻床自己体会。
“夏医生,我们是相信你的,只是她那些话太难听,我们重复不出口呀。”邻床想了想说道。
“就是啊,什么勾引人家对象同时和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这些话我们怎么能说出口呢。”邻床家属这时也插话道。
说完立即被邻床患者瞪了一眼。
夏秋然没有在意继续问“那个人是不是穿一条粉裙子,白皮鞋,说话时从不用正眼看人。”
“对对,那眼睛恨不得要长到头顶去了,就没见过这么目中无人的女同志。”邻床家属立即回道。
夏秋然紧紧咬着牙,眼神冷冽,这个白云云欺负完她的妈妈又来害她的爸爸,不反击恐怕她是不会消停了。
夏秋然这次没说什么起身就要出去,钱桂芳立即抓住她的胳膊,眼里闪着惊恐与泪光。
“小然,还是忍忍吧,你爸爸这样,要是你在有个好歹,让妈怎么办呀。”
“现在你哥腿伤,你爸昏迷,要是你也出事,我可就不能活了,咱们全家就一起去下面团聚吧。”
钱桂芳哭着说,肩膀跟着一下下颤动。
看着妈妈痛哭流涕的样子,夏秋然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眼下他们家的情况确实容不得半点打击,她如今是家里最大的依靠,不该不考虑后果冲动行事,至少在父母都在的时候,不应该那样。
夏秋然强压下心中的不甘,一切只能等父母走以后再说。
“滴,滴。”
忽然夏大志身上的检测仪器开始响起。
“快送抢救室,血压心跳都开始不稳。”夏秋然看着仪器上的数字,着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