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能很快就结婚了。”
与陆政寒迟早要分开的,夏秋然唯恐这个谎言越说越大,所以并未将他说出只是随口编造了一个听起来相对可信的人。
就像今天说的,结婚要门当户对,兴许将来遇到合适的,她真的会找个人嫁了吧。
安抚完钱桂芳,夏秋然来不及多想,赶紧跑出去请假想要尽快将钱汇回家中。
却不知此时门外另一边,陆政寒正一脸失神的站在那里。
他到这里的时候刚好听到夏秋然最后那几句话。
“不是上次带回家的团长,是普通士兵,年纪相仿。”
他不知道夏秋然口中的人具体到底指的是谁,但绝对不是他就对了。
陆政寒想上前去质问,去反驳,去争辩,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个假对象,有什么资格问这些呢。
电话声音很大,陆政寒听力又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绝对不会听错,所有的答案都已经明明白白说出来。
怪不得上次他说要负责任,夏秋然会那么抗拒,原来是心里早就已经有人了。
陆政寒自嘲似的笑了一下,只觉心里一阵闷闷的顿痛。
转身刚要离开时却被高映庭叫住。
“政寒,你来的正好,我刚要到部队去找你呢,上次团里转到医院的病人情况不太乐观,我要跟你特殊说明一下他的情况。”
高映庭面色凝重,上次从团里转过来的心脏病人,时间已经过去一周,情况一直不见好转,看来问题比他想象的棘手得多,要到更发达的城市去手术才行,事情紧急必须他亲自跟陆政寒或周光明沟通。
陆政寒收起情绪,很快恢复到以往严肃认真的模样:“好,您说。”
高映庭看了看左右:“走吧,去我办公室谈。”
说完,二人一起走向高映庭办公室。
…
夏秋然在外面寄完钱赶紧跑回医院,走到办公室门时正好撞见白霞要出去。
看着刚回来的夏秋然,白霞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眼神更是如刀子一般锋利。
“真当医院是自己家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夏秋然,你还没转正呢,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之前因为袁巧玲的案子耽误了不少上班时间,白霞早就心有怨气,如今让她抓到这次错误,那架势恨不得要马上将夏秋然开除一般。
“对不起白主任,我家里有点急事,刚刚出去时我跟李组长请过假了,这一小时我用下班时间补回来。”
刚刚所有的钱都寄回家里了,父亲的摔伤恢复还有大哥的腿伤都等着她在城里赚的这点钱呢,此时她的这份工作绝对不能有一点闪失。
夏秋然为避免与白霞的冲突,尽力放低姿态的好言回道。
看夏秋然如此温顺谦卑的样子,白霞还有点不适应,暗自想了想,难道是因为袁巧玲要杀她的事,把夏秋然吓怕了。
知道怕就好,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板板她的脾气。
“你家里有急事要出去,他家里有急事也要出去,那病人谁来看,万一遇到急症病人怎么办,况且这几天你都耽误多少工了,还想不想顺利完成实习任务了。”白霞声音一声比一声尖锐,下巴高高扬起,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屑。
“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夏秋然声音放的很轻,点点头说道。
“好,既然你认识到错误了,那我也不多罚你,今天下班把这个楼层的卫生打扫干净,尤其是厕所要格外细致清洁。”白霞继续轻蔑说道。
“白主任,只是一个小时而已,这惩罚是不是太严厉了,而且之前夏医生请假那不是因为袁巧玲的案子吗,也不是夏医生的问题呀。”钟文梅一直坐在旁边,见白霞这副刻薄的样子,一时间忍不住说道。
可这时夏秋然却拉了拉她的胳膊,赶紧又对白霞说。
“白主任,这次是我的不对,我认罚。”
白霞看了眼二人,心里清楚若是真闹起来谁都不是她能镇得住的人。
“打扫完我会检查,别想着偷懒。”
抱着手臂又剜了一眼夏秋然,随即走出办公室大门。
钟文梅眼看着白霞走远马上来到夏秋然身旁,愤愤不平说道。
“她这就是在耍官威,你不用这么顺从她,就算闹到院长那里,也是她不对。”
夏秋然只神色平淡的笑了笑,如今跟顺利通过实习,得到这份稳定工作相比,这点委屈算什么呢。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有不到半个月就实习结束回部队了,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跟她计较。”
“对了,文梅姐,这是我这几天复习遇到的问题,你现在有时间帮我讲讲吗?”
夏